他明明是在走,脚下却像是没有沾染半点尘埃,给人一种飘忽不定的诡异之感。
在他的长袍袖口处,用金线绣着一个扭曲而又邪异的骷髅头标志,那骷髅头的眼眶中,仿佛燃烧着两团幽绿的火焰。
噬魂教!
赵霄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个销声匿迹了近百年的邪教!
“原来是噬魂教的余孽。”
赵霄从院墙上一跃而下,神色恢复了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倒是有些好奇,十五的月圆之夜已经过了,你们费尽心机准备的丹药,想必是没用上吧?”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继续道:“没有丹药续命,你们那位所谓的圣女,是不是……已经死了?”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那长袍男子的心头!
他脸上的傲慢与轻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骇然与惊疑!
圣女!丹药!
这是教中最高等级的机密!
除了寥寥数位核心高层,绝不可能有外人知晓!
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到底是谁?!他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长袍男子死死地盯着赵霄,眼中杀机暴涌,却又强行压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片刻之后,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忽然冷笑一声,那份傲然再次回到脸上:“圣女殿下福泽深厚,又岂会轻易殒命?倒是你,知道得太多了!”
他的目光,贪婪地落在了被黑衣人扼住喉咙的郭玉瑶身上,脸上露出了无比得意的神色。
“不过,还要多谢你们,为我们送来了这么一份大礼!有此极阴之体的绝佳鼎炉在手,炼制续命丹药,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极阴之体?鼎炉?
郭泰听得云里雾里,但那“鼎炉”二字,却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惧。
赵霄的眉头,却是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看了一眼那在黑衣人手中痛苦挣扎的郭玉瑶,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无力倒下的燕回。
一个荒谬而又合理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他看着那长袍男子,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一个不够,若是两个呢?如果我告诉你,这里还有一个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女孩,你又当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长袍男子的呼吸,猛地一滞!
而跪在地上的郭泰,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阴年阴月阴日……
阴年阴月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