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四娘?”王勇霍锐再次发出惊呼。
王勇不解:“大人是如何判断出?”
“也只有她了,这段时日,我没少和她研究剑法,对她出剑的路数很熟。每具尸体上的剑伤都纤细如红线,很符合吕四娘出剑路数。”
王勇霍锐再次震惊:“大人,你是说,这些人都是吕四娘一人所杀?”
他们俩不信邪,上前仔细查看。
经过一些列查看之后,他们发现,果然剑剑出招路数一致,绝对不是普通凡夫俗子所为。
如此出神入化的剑法,真是世上少有啊。
王勇:“可既然是吕四娘所为,那她现在人呢?她在此地无亲无故,难道她回了宁远城?”
刘放无意间发现,庞大彪衣襟揣着一个信封,打开看,果然是吕四娘给他写的。
“大人,不杀之恩已报,庞大彪庞渊父子狗命归你,他所获得的不义之财,我带走了。”
虽然上面没留姓名,但从上面纤细小字和内容来看,再次证实刘放猜想的没有错,替他杀庞大彪一家人的就是吕四娘。
王勇霍锐看过纸条后,对刘放分析也不再有疑议。
刘放低头看看地上杂乱无章的车印,显然不是一两辆车。
刘放嘴角不禁露出止不住的笑意:“也不知道这个丫头,此行劫了多少。怕是不少吧……”
王勇突然脑子灵光起来:“大人,需要我派人探探,吕四娘带着车去哪了吗?”
刘放笑着摇头:“算了,小姑娘刀尖上讨生活,也实属不易。”
王勇遗憾地摇了摇头,军中都传吕四娘会是未来的三房,瞧今天这个意思,怕是不可能了。
刘放瞅了瞅他那个呆瓜样:“还愣着干嘛,命人快速打扫,我还要带庞大彪庞渊尸体去荣威堡。”
霍锐:“大人,既然庞大彪庞渊已死,我们还需要率兵去荣威堡么?”
刘放缓缓道:“当然,庞大彪父子虽然已经死了,但荣威堡还没死。”
“走了一个庞大彪,他的党羽还盘踞在荣威堡,毒瘤丧在。”
“再说,荣威堡也不可一日无主,荣威堡抵触要塞,如果此时我们不带兵过去,鞑子的探子就会过去。到时候烧杀侵略,受苦的只会是老百姓。”
“我们定要在鞑子过来之前,重新整顿荣威堡,堡内魑魅魍魉也该清一清。”
“是,大人!大人英明!”
和刘放预料的一样,当他们赶到荣威堡时,荣威堡这座首脑的军事堡垒虽城门紧闭,但里面却是一片末日景象。
城头上的将士们六神无主,在暴乱欲出城的百姓勉强,毫无威慑而言。
“快开城门!”
“城主都跑了,鞑子很快就会过来,我们在这只能等死!”
“庞大彪他勾结鞑子,如今鞑子败了他却跑了,留我们百姓在这受死!”
荣威堡已经彻底乱作一团,里面还有庞大彪余党在里面趁火打劫,销毁通敌证据。
刘放立即下令:“撞开城门!”
身后将士立即抬着巨木,咣咣几下便撞开那扇无人真心守卫的大门。
五百名铁骑当即如潮水般涌入。
剧烈的撞门声和军队汹涌而入,瞬间压倒堡内混乱的嘈杂声。
“全军听令!”
刘放勒马立于荣威堡内,声音如雷:“听我军令!乱军者斩!掠劫者,斩!蛊惑人心,魑魅魍魉者,斩!”
王勇火速命人将庞大彪庞渊及其手下尸体悬挂于城头。
刘放再次高声!
“庞大彪父子,通敌叛国,已服国法!”
“堡内一经发现通敌者,及其党羽,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