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骑兵被前方惨状和从未听过的雷霆之声吓得肝胆俱裂,冲锋阵型大乱。
有人试图勒住受惊的战马,有人调转马头想跑,互相冲撞践踏,死伤无数。
海都和笃哇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兵冲锋,在对方那不知名的武器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那雷鸣般的巨响和瞬间造成的巨大杀伤,更是严重打击了联军的士气。
“稳住!散开!冲过去!”海都声嘶力竭地大吼,试图重整队伍。
然而,元军的炮击并未停止,忽必烈从来不会给他对手重整旗鼓的机会。
训练有素的炮手们在辅助士兵的帮助下,迅速清理炮膛,重新装填。
虽然射速缓慢,但几轮间断的、覆盖性的霰弹射击,足以让任何试图靠近的联军骑兵付出惨重代价。
草原开阔的地形,反而成了火炮发挥威力的最佳舞台。
与此同时,元军的骑兵动了。
他们并非直接冲锋,而是趁着联军陷入混乱、被火炮压制得无法有效集结时。
从两翼如同钳子般包抄上去,用弓箭精准地射杀那些试图脱离炮火覆盖范围的散兵游勇。
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联军的勇气在无法理解的火器面前迅速消散,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当伯颜亲自率领一支重甲骑兵,如同铁锥般插入已经支离破碎的联军中军时,最后的抵抗也崩溃了。
海都和笃哇见大势已去,在亲卫的死命保护下,狼狈不堪地杀出重围,向西逃窜。
他们麾下的大部分军队,或死于炮火和箭矢,或跪地投降。
此战,忽必烈凭借火炮的首次大规模实战应用,以极小代价,重创窝阔台、察合台联军,彻底掌握了蒙古本部地区的主动权。
消息传开,整个草原震动。那如同天罚般的雷霆之声,成为了忽必烈武力的新象征。
随后的一年多里,忽必烈挟大胜之威,指挥元军携火炮继续西进。
面对金帐汗国的军队,元军同样以火炮轰击其营垒、扰乱其阵型,辅以骑兵突击,屡战屡胜。
金帐汗国的军队习惯了东欧平原的作战方式,对这种根本看不清来源的猛烈打击极不适应,节节败退。
而对于更遥远的、名义上仍尊奉元朝为宗主的伊尔汗国,及其统治的波斯地区,忽必烈则采取了威慑与怀柔并重的策略。
他派使者携带着描绘火炮威力的画师和经历过炮击的俘虏前往,明确告知对方,顺服则可保富贵,抗拒则雷霆将至。
伊尔汗国的统治者权衡利弊,最终选择了向忽必烈重新宣誓效忠,以避免战火波及自身。
至1296年底,通过一系列或激烈或温和的手段,凭借火炮带来的军事革命性优势,忽必烈对原蒙古帝国四大汗国,也就是元朝、窝阔台汗国、察合台汗国、金帐汗国。
基本完成了重新整合或强力威慑。
分裂数十年的蒙古帝国,在火炮的轰鸣声中,再次出现了名义上的统一趋势。
忽必烈将他的统治重心,牢牢地钉在了广袤的欧亚大陆腹地。
随后他将目光瞄向了更西边,那个传说之中富饶,却让蒙古两度折戟的地方。
欧罗巴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