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培看着狱卒和捕快的尸体,问道,“一个活口都没有抓住?”
“我们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走了。”
“那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还在查。”
钱培骂了一句,“废物!”
他径直走进了大牢,直奔秦望山的牢房。
隔着牢门,他看到有个人趴在干草上,一动不动。
钱培疾步走进去,把尸体翻过来,看到是秦望山后,吓了一跳。
虽然张凡没有命令他,务必要保护好秦望山。
可是,如今张凡不在祁州,何彦文也被抓起来了,那祁州就是他最大。
出了这样的事,他肯定没法向张凡交代。
一顿责骂是少不了的。
弄不好还会被降职。
钱培感到很头疼,这不是飞来横祸吗?我招谁惹谁了?
他拖着疲乏的身心走出了大牢,感到仕途无望了。
但他又不敢逃,只能硬着头皮料理剩下的事情。
涞水县城。
李长夜、张凡和楚天明,他们找了一天,愣是没有找到萧三落。
他急得焦头烂额,“县城就这么点大,这人到底去哪儿了?”
楚天明也倍感困惑,“是啊。我们三路人马,来来回回在县城里找,应该没有遗漏的地方,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呢?”
“这可如何是好?”张凡背着双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跟无头苍蝇似得乱转,心里更是如火烧一样,疼得厉害。
万一萧三落有个三长两短,他不仅官职保不住,很可能全家都会被问斩。
萧三落是在他的管辖范围出事的,他明知道萧三落的身份,还出了这样的事,根本无力辩驳。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坐等。”张凡实在是受不了这个煎熬,马上就往外走,还要去找。
“张大人,我知道你心里很着急,我也是一样的。但我觉得,咱们与其跟没头苍蝇似得四处乱找,不如冷静下来,仔细分析分析他们到底会去什么地方,这才有的放矢。”
张凡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忙问道,“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