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在冀州军中谁不知道您王校尉刚正不阿,属下这不过是帮您把丢的银子捡回来。”
说着,李四弓下腰,从鞋底里又抠出了几个银锭,放在了桌上。“校尉大人,您看这是不是您掉的银子。”
王校尉本来狠狠的瞪着他,看到桌上的银子脸色突然一变,伸手把银锭放在怀里,“看你身子确实不行,站岗要警惕性强,你去给库房帮忙吧!”
“谢大人,谢大人!”
李四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军营中库房可算是个美差,只要监督后勤运来的粮草,然后登记入库就行,全程没有什么下力气的活儿。
而且库房不在前线不用打仗更加的安全,平时也不会饿着冻着自己,有门道的话守着仓库,倒腾两年军需,等退伍后拿着赚来的钱,田地和房子就都有了。
“张友正,你,你去刷茅厕。”
“什么?”
张友正穿着一身破旧的兵勇衣服,满眼的不满。
刷茅厕,是整个行营最恶心的工作的,毕竟上万人每天如厕,光是拉出来的屎都有几千斤,他们这些茅厕兵要天天地跟屎做伴,每天把几千斤屎拉出来运到别处倒掉,然后泼水洗干净。
往来重复下,很多人身上的臭味一辈子都洗不掉,连吃饭都不准进入饭堂。
“我,我不干!”
张友正哆哆嗦嗦的说道:“让我刷茅厕,老子他妈的不干了!”
他本来在更夫里干的好好的,可张初雪姐妹非要他来当这么兵,还说以后什么的能掌握兵权。
可到头来竟然是他刷茅厕,那还不如回去当更夫呢。
要说也怪自己,张初雪给他打点用的几百两银子,早就被他丢到赌桌上了,现在全身上下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但凡能拿出点银子,也怪不得穿最破的衣服,干刷茅厕的活儿了。
“不干,你好大的胆子,我刚才说过,令行禁止,你敢不遵军令,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你。”
说完,王校尉直接抽出刀来架在张友正的脖子上。
为了压服这帮新兵,他早就准备挑出两个刺头砍了立威。
“别,别,我刷,我刷就是了!”
感受到脖子上的寒光,张友正人都吓傻了。
“王校尉!”
这时候,从帐篷外面,王管家带着几个暗卫缓缓地走了进来,“呦,在忙啊!”
“原来是二叔!”看到王管家进来,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王校尉,顿时身子像是矮了半截,放下长刀一溜烟的跑了过去。
“侄子,给二叔请安!”
“行了行了,王校尉快点起来吧,这里是军营称职务就行,别叫什么二叔的,让人听见了说我们岳家为亲善任就不好了。”
“二叔,您客气了,在冀州府谁不知道您的地位,那个乱嚼舌根的干编排您。”
王校尉主动的搬来一把椅子说道:“今天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二少爷有令,马上给我挑选五百人,我要用。”
“五百人,二叔您直接去行营里挑就行了,这里都是新兵,什么都不懂啊!”
王自如隐晦的说道:“你知道什么,这次任务就要新面孔,懂吗?”
王校尉顿时心领神会,看着眼前的人说道:“给你们一个升官发财的机会,谁愿意跟着王管家去执行任务,回来一律重赏。”
“我,我去!”
“我也去!”
张友正急忙举手说道:“王叔叔,您选我吧,我会骑马,还会写字,带上我肯定有用。”
不管怎么样,只要能离开刷茅厕的活儿,付出什么代价张友正都愿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