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眼睛,我的手!”
剧烈的惨痛,让他摔在地上哀嚎不已。
“记住你的话,两天之后我冀州府城门接其其格殿下,要是见不到人,你全家性命不保。”
说完,张幕僚等人转头离开。
地上只剩下王自如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惨叫。
而此时,逃得一命的张友正一刻也不敢停留,马不停蹄的爬到冀州府。
他不敢回行营,这次五百人出去,也就剩下他一个人跑了回来,行营里的规矩,当逃兵是要砍头的。
他沿着街角踉跄的躲了几步,翻墙过巷的敲开城外的一处宅子,直接闪身躲了进去。
“姐,今天的私盐生意又下降了,我们辛辛苦苦的一个月,本来能赚两千两银子,现在只剩下七八百两了。”
张若雪看着手中的账本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冀州府突然出现了不少价格低质量好的精盐,跟这些精盐的质量比起来,我们的白盐都没有销路了。”
张初雪看着桌上的一包精盐。
这是她托人从别处购得的,伸出手指舔了一下,神色凝重的说道:“不好,这是江辰的精盐。”
“什么,是他的?”
张若雪也舔了一下,怒气冲冲的说道:“这个狗东西,为什么处处跟我作对,他做什么生意不好,偏偏也要做私盐,好不容易我们才赚点钱,他又跑来搅局。”
“这个王八蛋,亏我们前世对他那么好,还让他当国相,没想到这一世他敢这么跟我们作对。”
张若雪气的脸色涨红。
她这一世穿越过来,可比上一世受苦多了,干点什么都有些力不从心的。
好不容易在冀州府买私盐赚点钱,还要被江辰针对。
“这盐,你是从什么地方买来的?”
“听说是从秦家的商铺流传出来的,姐姐我们要不让赵定才去抄了秦家的满门吧!”
张初雪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说过了,把你那一副女帝的样子收起来,赵定才虽然是知府,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抄家的。”
“贩卖私盐不算吗,要不我们再用点手段,就像是当初收拾李长明那样,给他安排个通敌的名头?”
张初雪摇头说道:“这种事儿只能用一次,用多了会让人猜忌,而且这秦家也是冀州府的大户,如果用私盐这种小事儿抄家的,那以后府城的大户人人自危,谁还敢听赵定才的话。”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秦家既然跟江辰牵扯到关系上,以现在江辰在冀州府名声,让大家抵制秦家的商品,也不是没机会……。”
张初雪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看到一道人影翻过墙头进了自己家。
“哪里来的小偷,竟然敢来我家偷东西?”
张初雪吩咐道:“若雪,你先不要声张,赶紧去后院叫工人过来,拿上武器抓小偷。”
“好!”
张若雪急忙跑去了后院。
“抓小偷,抓小偷!”很快院子里不少人拎着棍棒就冲了过来。
这些人都是张初雪这段时间从马市买来的,毕竟干私盐这种买卖,还是自己人最贴心。
在战乱年代人口也是一种资源,除了被抓的俘虏,还有些活不下去的自卖自身的或者家里遇见困难,头上插着草蹲在路边的难民。
七八两银子就能带走一个难民,十两银子一个黄花闺女,人命真的比猫狗都要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