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才的妹妹?”
江辰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想到,张初雪姐妹什么时候混到冀州知府身边了,这爬的够快的。
“小子,既然你是赵定才的狗,那他家的库房和银子在哪里,你一定知道吧!”
在大周历来有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谚语,赵定才在冀州当了这么久的官,说没有存下银子根本不可能。
“知道,我知道,我就是被赵定才派来给他看家护院的,银子和粮食在什么地方,我清清楚楚的。”
“各位大哥,你们只要放过我,我马上带你们去拿银子。”
张友正跪在地上求饶。
“辰儿……,老大,这小子说自己是知府的管家,那他肯定知道知府家里的财宝在什么地方。”
“行,你带我们去一趟赵定才家里,找到了财宝我不会亏待你的,要是你敢骗我们的话,老子把你的皮扒下来。”
“好好,你们跟我来就好!”
在没命面前,张友正强忍着小腹的痛苦一瘸一拐的带着江辰等人来到赵定才家的大院里。
虽然院子里守着一群家丁,可在江武卒的强悍面前这些都是摆设,被江辰的箭雨射死为首的几个之后,剩下的人都鸟兽四散。
“大人,大人,东西就在这里!”
张友正一脸谄媚的带着江辰直接来到赵定才老宅下面的仓库,甚至还十分主动的把仓库的门给打开了。
毕竟他来宁远县就是为了给赵定才看家,财物和粮食藏在什么地方,他都是门清的。
“不错,你很有用!”
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江柱子示意了一下。
柱子上前用棍头朝着他的脑袋轻轻一磕,张友正眼睛翻白,直接晕死了过去。
江辰走进屋子,这个房子甚至比县衙的银库还要大,里面放着的除了银子之外还有一箱子一箱子的金子和珠宝,另外一个仓库里放着数不尽的粮食,甚至有些粮食的袋子上还挂着官粮的牌子。
倒卖官粮好米给各地的米店粮商,然后用次等的粗粮糙米填进去,一来一回中间赚一半的利润,这在大周官场已经是公开的敛财手段。
“哥,这个赵定才也太贪了吧,这一屋子的金银珠宝,几辈子吃白面馒头,也吃不完吧!”
江柱子看满屋子的金银顿时愣住了。
他以前看到李狗田家的粮食和银子都觉得吃惊,现在看到知府官员的库房,才知道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李狗田的粮仓跟着比起来,就像是端着要饭碗里的狗粮。
江辰淡淡地说道:“这算什么,赵定才不过就是北境一个知府,他的上面还有节度使,还有镇北将军,还有都督,等到了京城还有三省六部,御史台,司礼监,内阁大学士,那才是整个国家真正权力和财富的最集中的地方。”
赵定才的这点家产根本不够看,当初张初雪入宫的时候,自己曾经让人查抄了一个工部尚书的家,搜出来银子就上千万两,稀奇古玩不计其数,甚至还有些地区里,那些背后有实力的大家族,海上走私,盐铁生丝,富可敌国,根本不是说说而已。
“他们都这么有钱了,还占着土地和粮食,这狗日的朝廷,真是把老百姓往死里逼啊!”
江辰诧异地看了一眼江柱子,以往在村里的时候大家都穷,江柱子以为外面和桃李村一样,没什么区别。
可现在看到赵定才一个人的财富,才知道原来这个世道只有自己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