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苦笑了一声,看着其其格的背影,头一次有了家里有个女人关心自己的感觉。
……
与此同时,许焦带领的这些山匪当家们都回去山寨的时候,在宁远县衙中,岳青山正在行营大帐中,一脸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跪着的山匪们。
这些都是接到信号没有来得及跑的山匪们,还有趁乱抢劫的百姓。
“岳将军!”
一旁校尉恭敬的把手中的名册递了过来。
“这次宁远县一共杀匪徒一千七百人,俘虏三百人,银库和县衙被焚毁,县令大人也……。”
“杀官造反?”
岳青山冷眼看着眼前的这群人。
跪在地上的人听到这四个字,顿时吓得脸都白了,急忙一个劲儿的摇头。
要知道,落草为寇和冲击县府这还好说,最多就草寇,最多就是抓住杀了,遇到主动投降的说不定还能网开一面。
可杀官造反就不一样了,这可是诛九族的,谋反不管是在哪个朝代都是一等一的大罪过。
“大人,大人饶命啊,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被人蛊惑的,他说有办法骗开县衙大门,让我们去抢劫,可真没有说会杀官员啊!”
钱老鼠这次是真的慌了,这可是九族消消乐,要是一不小心,自己一颗人头都不够砍的。
“哼,是不是造反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懂吗?”
岳青山看着他冷笑一声,随即转过头问道:“这次税银损失了多少银子?”
“县府的银库中有税银十三万两,加上各项损失,银子差不多被抢走了二十万两,还有粮食十万石。”
“银子五十万两,粮食七十万石,你们的胃口可真不小啊,说要这么多的粮食和银子,是不是想要跟北蛮里应外合,偷袭我们冀州府?”
岳青山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一旁的校尉,低声说道:“岳将军,是银子二十万两,不是五十万……。”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参将急忙拉了他一把,随后狠狠的给了他一个眼色。
“岳将军说的对,这帮山匪抢了五十万两银子,这不仅是给陛下的税银,还有我们冀州府放在银库的饷银和粮食,现在都被这帮可恶的山匪给抢走了,其心可诛啊!”
这时候,钱老鼠们才反应过来,敢情这帮人是想要在他们身上刷业绩。
本来就二十万两的损失,现在直接涨价到了五十万两。
“你说,你们抢的银子,都送到哪里去了?”
“大人,天大的冤枉啊,我们刚到银库的时候,库房里的银子都已经被人搬空了呀。”
昨天夜里,钱老鼠偷偷抛弃三凤山的人跑到了银库想要分一杯羹,可来到的时候银库就已经被人搬空了,库房里只有地上零散的几个银锭罢了。
等他们顺手又跑到赵定才的老家,再一次空手而回的时候,天上的大烟花已经散开了。
不服气的钱老鼠顺手抢了几个百姓家,回过头就已经被岳青山带人拿下了。
他也算懂事儿,没等岳青山动手,便带着自己兄弟跪下来主动投降。
这时候他才发现,整个宁远县里已经就剩他一个了,对于这群人抛弃自己的行为,钱老鼠十分愤怒,他似乎都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先抛弃的三凤山的人。
“不是你,那会是谁呢?”
岳青山看着眼前的钱老鼠,那眼神就像是猫在戏弄老鼠一样。
“坦白从宽,要是想要活命的话,把你们这些山匪还有召集你们的人给我吐出来,让我知道这群胆大包天的老鼠,都是从什么地方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