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凤鸣镇的匪患被镇压了?”
张初雪姐妹的眼中透漏出一丝不可思议。
在她们前世的记忆里,凤鸣镇分明是被山匪洗劫一空,江辰带着两人几经波折才辛苦的逃到了冀州府。
可这一世,凤鸣镇的山匪却被人给镇压下去了,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江辰。
“姐,怎么办,匪患怎么被镇压下去了,难道这一世跟我们前世不同,那我们女帝的位置会不会也有变数?”
张初雪呵斥道:“闭嘴,不要胡说,不过就是个小村镇而已,就算江辰真的守住了匪患,将来北蛮大军南下,就凭那百十来号人,连个水花都没有就消失了。”
说完之后,她踉跄的几步说道:“大哥,我们真的是李长史的亲人,您就看在我们两个弱女子走了三天两夜才勉强来到冀州府,就让我们进去吧!”
“那,你们可有什么信物?”
这时候,守门的伍长走了过来,看了两人一眼问道。
“有,这是我家相公的信物,您看一下!”
说着,张初雪从怀中拿出李狗田的傻儿子带着的长命锁给他们看了看。
“这东西我好像,确实见长明大人带过个一样的。”
说着,伍长派人去李长明家说明情况。
很快,一辆马车行驶过来,下车的小厮检查了一下长命锁后,跟守门的伍长说了几句话,递上了几块碎银子,便把张初雪姐妹接进了城里。
李长明是冀州府的举人,也是凤鸣镇走出来的第一个举人老爷,因为殿试不中,干脆就安心的回到冀州府来成家立业。
因为举人官身,让他很快有了一笔家产,靠着上下打点关系,在现任的冀州知府身边做了个长史幕僚,在冀州府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身份。
张初雪两姐妹来到李长明家后,稍微收拾了一下,在大堂上见到了李长明和大夫人。
“见过二老爷,夫人!”
张初雪拉着妹妹客气的对着两人行礼。
李长明长相和李狗田略有相似,不过身上有很浓的书卷气。
此时看着眼前的两姐妹,李长明喝道:“你们说,我长兄和侄子都死了?家产也被土匪抢走了?”
“是啊,二老爷!”
张初雪捂着眼睛哭诉道:“我们跟李老爷回冀州的路上遇见了山匪,大老爷和相公,都被山匪杀了,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回来的!”
“怎么可能?”
李长明站起身来,激动的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凤鸣镇的匪患不是被镇压了吗,怎么还会遇见匪徒呢?”
张初雪哽咽了几声,一五一十的把他们在桃李村得知土匪要来,变卖了家产想回冀州,还在凤鸣镇雇了行营的兵马当保镖,可路上遇见土匪的事儿说了个清楚。
“就这样,我们本来是四个人,可来冀州的路上又迷路了,遇见了小股的劫匪,老爷和相公为了让我们逃命,都被土匪给杀了,我们身上只有这把长命锁了,历经了千辛万苦,这才找到二老爷啊。”
“唉,你们不该走的,据我所知,苍岩山的匪患已经被岳家平定了,安心的待在凤鸣镇才更安全。”
李长明叹了口气,不过他也没多问,前天就有凤鸣镇的大户逃到了冀州府,他们说的跟张初雪姐妹到也对得上。
只是没想到,自己哥哥竟然这么傻,变卖了所有的家财,现在倒好,全都便宜了土匪。
“真是个蠢货!”
李长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李家的千亩良田,万贯家财,竟然就这么没了,没了李狗田在乡下收佃租送银子,以后他们家怕是要过上一段时间的苦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