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了解了!”
江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师兄的意思是,这世道有奶就是娘,谁对我们好,我们就该认谁当娘!”
“管他是大周还是北蛮,就算是个隔海相望的王八犊子,只要谁给我们一口奶喝,我们就该去认爹认妈,村里的爹妈过的不行,是他们没本事,既然少了我们的银子,就不能妨碍我们认别的爹妈。”
“这个……!”
王管家有些语塞,没想到江辰这个读书人,也能说出这么粗鄙的话。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我们总得为冀州的百姓想想吧!”
江辰诧异的问道:“王师兄,那我想问一下,岳家从北蛮互市换来的那些银子,到底有没有用到行营军的身上?”
“为什么我听说,凤鸣镇的军饷还是没有发过,连答应的抚恤金也发不出来,到底这些钱,有多少用在了冀州城防和百姓的身上,有多少是进了岳家自己的腰包?”
“你胡说什么?”王管家脸色一变,不满地说道:“江辰,这些就不是你我要问的了。”
“可我就是想问啊,岳家让我担着这叛国的名头,弄来的这些银子,有没有像你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到底是为了百姓,还是有人用百姓的名头来给自己敛财。”
“江辰,你这是在怀疑岳家?”
王管家的脸色抽搐了一下,没想到江辰的脑子比郭三风好多了。
自己看他是读书人,本想要用百姓的大义来压他,可是人家一眼就看出他们的底细。
“我没有怀疑任何人,我只是觉得,这事儿有点不讲道理,风险我担着,钱全都让岳家拿走,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作为被前世营销号熏陶了半辈子的江辰,早就对这种说辞免疫了。
什么为了百姓忍辱负重,说到底不过就是把他当郭三风一样,用得着的时候,让他卖命,等用不着了,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随手找个叛徒的由头把他给弄死。
“岳家我自然是不敢怀疑的,岳将军也是我十分崇敬的人物,只可惜,我江某的骨头太硬了,实在是弯不下去。”
“你什么意思?”
王管家的脸色变了。
“我的意思你听好了,老子宁死不当狗汉奸!”
王管家结结巴巴地呵斥道:“你,我……,你竟然敢说我是狗?”
“我江家的列祖列宗都在天上看着呢,这块土地生我养我,你让我去认别人当爹,你以为这世上,谁都会像你一样吗?”
江辰不屑的看着他,“不过是吃了两颗狗粮罢了,还觉得你自己高人一等了,说什么为百姓着想,你在北蛮的眼里不过就是还有点利用价值的蠢货而已,等你一点价值都没了,你死的连条狗都不如。”
“你,你竟然敢这么说,你简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斯文,哼,我是没想到,白露书院竟然会养出你这样的狗东西,不过也是,你要是一点水平没有,怎么能愚弄到百姓呢?”
“三分人样没学会,这七分的狗奴到是学的神形兼备。”
说罢,江辰站起身,随手将王管家甩到一边。
“道不同不相为谋,跟你这样的人坐在一起,我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