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这个幻想终究会落空……
“随便你,本侯手上还有康苏密,以及今夜新抓的一大批突厥密探作为人证!”
“我倒要看看,裴家如何能在陛下面前一一解释清楚!”
裴寂冷哼一声,自顾自站起身。
面色颓然,一言不发的裴律师上前搀扶起裴芸。
“窦大人,我等就此告退了!”
裴寂冷然道了一句,便要转身离去。
却听罗颢淡笑道:“裴公,回去之后莫要在出门了!”
“如今裴家已经由金吾卫联合百骑司接管,你的一言一行,都需在人前进行!”
“可千万别想不开,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了!”
裴寂脚步一顿,面露狰狞。
“罗颢!!”
“老夫如今还未定罪,尚是大唐国公!”
“你怎敢如此囚禁一位朝堂重臣?!”
罗颢脸上笑容愈发云淡风轻。
“不好意思,本侯奉旨查办突厥密探一案,有先斩后奏之权……”
“你是不是国公,关我屁事?我只是看守一位嫌犯而已!”
裴寂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声粗重如牛。
他凝视罗颢许久,终是一挥手,愤怒离去!
“咳~”
窦抗等裴家众人离去之后,轻咳一声。
“让诸位见笑了,这次是老夫看走了眼,今夜的婚宴既然已经作罢,就当是老夫请诸位同僚吃酒吧!”
一众老臣连忙七嘴八舌,表示理解。
窦抗又看向罗颢,眼眸不自觉流露出阴沉。
“镇国侯请自便吧,我这小小国公府,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既然事情已了,便恕老夫不远送了!”
罗颢歪了歪头,笑道:“窦公留步,本侯可担不起你送,万一回头你在当众宣布与本侯切割,那不是很尴尬嘛!”
一旁的窦怀恩忍不了,越众而出。
“你!!”
他话音未落,却被窦抗伸手拦住。
“罗侯,今日无礼闯入窦家的事情,老夫记下了!”
“你我朝堂上见!”
罗颢笑呵呵一拱手,带着一行人扭头便走。
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