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义听到如此不加掩饰的呵斥,顿时怒不可遏。
神情更是阴鸷无比!
罗颢踏前一步,痛心疾首道:“刘树义,你方才那番话三句不离你的父亲刘文静!”
“难道不知他当初支持太上皇晋阳起兵,就是因为看不惯隋末暴政,百姓被压迫的无法生活!”
“可是你刘家,如今在武功县的所作所为,和隋末那些横征暴敛的地方官有什么区别?”
“刘文静的清正廉洁,都被你们这些刘家后人忘却的一干二净!”
刘树义怒而拂袖,轻声道:“原来镇国侯今日前来,是特意兴师问罪来了!”
他身后的一众刘家人,此刻也是满脸怒容。
罗颢轻抬眼皮:“你觉得本侯所言不对?”
刘树义神情晦暗,阴声道:“不过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神农堂而已,何至于被镇国侯这般辱骂?”
“老夫开设神农堂,对武功县百姓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
“可以说是刘家给了那些采药人一碗饭吃!”
“若没有神农堂的存在,他们采到的药又能卖给谁?”
听到这番不要脸的话语,罗颢实在有些无语。
而一旁的马周终于听不下去,怒斥出声:“荒唐,堂堂国公,竟能如此颠倒黑白?”
“难道在神农堂出现之前,秦岭就没有采药人的存在?”
刘树义轻哼一声,满脸不屑一顾:“老夫在与镇国侯谈话,岂容你一个仆人插嘴?”
马周却是丝毫不惧:“路见不平,难道还不允许别人仗义执言了?”
刘树义怒火中烧,死死盯着马周。
若不是顾及一旁罗颢的存在。
以他平日的性子,早就下令让家中侍卫一拥而上。
将这个黑脸书生直接乱刀砍死!
“罗侯,能否移步府邸之中一谈?”
刘树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勉强挤出一丝笑脸。
然而面对他的故意示好,罗颢却丝毫没有接受之意。
“不必了,本侯此次前来,所谓目的你应该很清楚!”
“就在这里,将这些事情都解决了!”
罗颢一挥手,直截了当道:“我且问你,百骑司先前追踪到这里的银松芯,是否落在你的手中?!”
不等刘树义开口,罗颢又淡淡道:“我劝你想清楚了再回答……别以为承袭鲁国县公,就有了与本侯对抗的能力!”
“似你这样的国公,本侯已经弄死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