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有些事情,虽然本侯不说,但并不代表但我不知道!”
“银松芯,就不劳烦鲁国公费心了,本侯此次前来,就是已经得到相关信息!”
“接下来,就请鲁国公在这里稍等片刻吧!”
刘树义脸微微一变。
不知道罗颢接下来要干什么!
他眼神闪烁间,勉强笑道:“罗侯也是朝堂之上的大人物,又何必在这数九寒天的寒风中受冻?”
“不妨移步家中,老夫温上几壶好酒,你我畅饮一番如何?”
罗颢面无表情道:“你刘家的酒,本侯可没有喝的欲望!”
“事实上,今天事情了结之前,恐怕鲁国公也走不了!”
刘树义终于变了脸色,笑容**然无存。
“罗侯,你这是何意?”
“老夫好心招待你,你却想将我禁锢在此处?当真以为自己得了陛下恩宠,便能肆无忌惮不守规矩?!”
“这里是武功县,不是京城!”
“就凭罗侯带的这几个人,恐怕还没这个能力留下老夫!”
罗颢轻挑眉头,似笑非笑道:“哦?你不相信本侯的能力?”
刘树义怒而拂袖。
“老夫乃是陛下钦点的鲁国县公,论及爵位,还在你镇国侯之上!”
“现在老夫便要带着自家人离去,倒要看看你如何留下我!”
说罢,便见刘树义怒气冲冲的一挥手。
一众刘家侍卫拱卫着他,同时也带着被砍断一只手臂的中年管事。
转身便要离开。
然而下一秒!
“蹭!”
寒光一闪而逝,刘树义骤然止步。
只见他面前的地上,斜插着一柄横刀!
距离他迈出去的前脚只有一步之遥,此刻还在微微摇晃。
“罗颢!”
刘树义猛然回头,怒目相视。
罗颢轻笑道:“本侯说了,你今天走不了!”
“再敢踏出一步,本侯不介意将你的一条臂膀也卸下来!”
“疯了,你简直是疯了!”
刘树义又惊又怒,咆哮一声。
“梅大人,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老夫被人威胁?”
一旁趴在地上的梅远被刘树义突然点名。
忍不住在心中怒骂出声。
不愧是被老师随意摆布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