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动了你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让你不满意了?”
罗颢扭头望去,面露些许讥讽笑容。
刘树义眼眶通红,看着那堆原本属于他的金银小山。
“罗颢,你当真以为这些东西,是我一个人能积攒出来的?”
“这些钱财,背后涉及的勋贵世家,是你无法想象的存在!”
“你难不成想凭一己之力,惹恼整个大唐的勋贵?!”
刘树义丝毫不掩饰言语中的威胁意味。
试图凭借世家门阀的威势,让罗颢妥协。
梅远的死,让这位新晋鲁国县公实在害怕了。
不得不扯虎皮做大衣,迫使罗颢低头。
却没想到罗颢丝毫不惧,反而饶有兴致地抬起头:“哦?”
“那不知这些沾染百姓血汗的钱财,都属于哪些大人物?鲁国公不妨一一说出来!”
“你!!”
刘树义顿时住口不言,难以置信瞪着罗颢。
他没想到自己都将话说明白到这种程度。
这少年侯爷居然还敢硬刚!
疯子!
这果然是个疯子!
罗颢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本侯说你是个蠢货,被人当刀子使了,还沾沾自喜!”
“刘文静是怎么死的,你这个当儿子的难道还不清楚?”
“居然还敢和那些世家门阀合作,与虎谋皮!”
见刘树义满脸灰败,罗颢有些意尽阑珊地挥了挥手。
“罢了,陛下刚刚为刘家平反,本侯自然也不会就在这里斩了你!”
“相关事宜,你还是进京和陛下好好交代吧!”
刘树义双腿颤抖,跌坐在地上。
嘴唇微微颤抖,一时间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身旁那些刘家人也是满脸绝望。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一次,刘家在劫难逃了!
当日傍晚。
武功县外的一处山坡,身着锦袍的少年与衣袂飘飘的老道士并肩而立。
眺望远处绵延不绝的山脉。
“罗侯搜寻银松芯,可是为了皇后娘娘?”
孙思邈轻抚长须问道。
罗颢轻轻点头:“没错,道长当初留下那张药方,陛下却忙着治理国家,便只能将这种事情交给晚辈来做!”
“却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药材,居然牵扯出这么多事端!”
孙思邈感慨万分。
“说到底,还是财帛动人心闹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