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女孩惊呼声,如同受到惊吓的白兔。
罗颢低头,对上近在咫尺的那双美眸。
裴婉儿有些羞涩锤了锤罗颢胸口,俏脸绯红道:“颢哥哥,你又欺负人家!”
罗颢满脸无辜,大手却极其不老实的贴在裴婉儿某处丰腴部位。
“怎么就欺负你了?如今你我可是正经的夫妻,拥抱都不行嘛?”
裴婉儿将头埋在罗颢的胸膛,闷声道:“可是,现在我们是在外面呀!”
“哪里是在外面,这不是自己家中嘛!”
罗颢轻轻嗅着女孩身上的淡淡香气,莞尔一笑。
裴婉儿抬起头,精致面庞闪过一丝坏笑。
“说到这里,妾身正好也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罗颢低头笑道:“什么问题?”
“慕姑娘都来家中呆了这么久,颢哥哥准备什么时候给她一个名分?”
罗颢微微一愣,旋即有些无奈:“不是,慕清寒当初是你邀请来侯府暂住的,给什么名分呀?”
裴婉儿脸上的坏笑愈发明显。
“妾身当初发出邀请,不也还是因为浩哥哥你……”
“况且现在整个长安都知晓镇国侯一诗赠佳人,获得春夜一度的雅事!”
“更有很多人说,燕回楼的长安第一才女慕清寒,因为仰慕镇国侯,主动弃暗投明!”
“你总不能无动于衷吧?”
罗颢看到裴婉儿有些幽怨的美眸,顿时觉得头大如斗。
“你可别误会,我那天晚上在宴会楼和慕清寒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裴婉儿狡黠一笑,手指在罗颢胸口轻轻画圈。
“跟妾身解释这么多做什么?男人有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
“妾身又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女子,再加上这段时间相处,我发现慕姑娘也确实是个身世悲惨的可怜人!”
“你和他的事如今在长安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若是不给个名分,让人家如何自处?”
罗颢有些手足无措,偏头道:“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大家怎么这么八卦呀!”
“再说了,你这小妮子在这里说的天花乱坠,又怎知人家慕清寒是什么想法?”
裴婉儿眨动大眼睛,笑容逐渐古怪起来。
“果然,颢哥哥通晓世间万事,却偏偏在男女之情上是个闷葫芦……”
“此话怎讲?”
裴婉儿不着痕迹瞥了一眼月亮门处,捂嘴轻笑道:“颢哥哥当真没有感受到,慕姑娘对你的那份别样情愫?”
罗颢骤然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