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知晓你今天不弄个清楚是不会罢休的,为父懒得跟你解释那么多,自己去找罗颢那小子问问……”
“他应该能明白这其中的深意!”
长孙冲倒是继承了长孙无忌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
一听这话,连裘袍都顾不上穿,直接出门。
打马朝着罗颢在长安城的府邸而去!
当长孙冲来到罗府的时候,罗颢正在书房内低头撰写着什么。
看到衣着单薄,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长孙冲,他顿时笑了。
“不是,就算长孙伯伯没了尚书省右仆射的官职,你也不至于穷到连身厚实的衣服都穿不起了吧?”
听到罗颢调侃的轻笑声,长孙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直接冲上前,一只手臂揽住罗颢的脖颈。
恶狠狠说道:“好你个颢子,到底还是不是兄弟了?”
“我们家这般凄惨,你还这样说!”
罗颢无奈翻着白眼,抬手轻轻一弹。
长孙冲只觉得手肘一麻,不受控制的松开手臂。
罗颢侧身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似笑非笑盯着长孙冲。
“是长孙伯伯让你来的吧?”
长孙冲本来正在揉着发麻的手肘关节部位,闻听此言顿时愣在原地。
“你怎么知道?!你该不会真的是能掐会算的妖怪吧?!”
过于震惊之下,他竟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罗颢顿时满脑袋黑线,忍不住吐槽一句:“你这混蛋,看来平日没少在心里编排兄弟!”
长孙冲尴尬一笑:“谁让你连这都猜出来了……”
罗颢摊了摊手:“这还用猜吗?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是来询问长孙伯伯被贬职之事的……”
“而这件事情你不去问你父亲,却想起来我这里,定是长孙伯伯不耐烦向你详细的解释,才推脱你过来的!”
长孙冲烦躁摆手:“算哥哥求求你了,别再继续打哑谜,给哥哥解释清楚吧!”
“父亲说右仆射之职被免,不仅不算坏事,反倒算是一件好事……”
“可我实在没看出好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