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是醉花楼龟公惶急的声音响起:“窦公子,飞霜阁确实已经有人了,小人再给您和诸位公子换个雅间如何?”
紧接着,一个倨傲的嗓音穿透单薄房门。
"少废话,本公子说了要最大的雅间,就不可能更改!”
“你若拿不定主意,就让你们掌柜的出来!”
“今日不管是谁,都得乖乖将这雅间给本公子让出来!”
“你这狗东西,还不赶紧去给本公子备好银丝炭,稍后若是敢拿些劣等炭火来糊弄,本公子打断你的狗腿!"
罗颢神情顿时怪异起来。
这声音听上去可是有几分熟悉!
“砰!”
下一刻,飞霜阁的湘妃竹帘门被九环陌刀劈开。
二十余名门阀子弟的锦袍下摆正卡在雕花门楣间。
窦怀恩手中鎏金暖炉在门上磕出轻响,目光扫过案几上几壶刚烫好的竹叶青,桀骜笑容骤然凝固。
雅间内,原本正饮酒作乐的长孙冲等人,此刻也停下动作。
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看到窦怀恩的一瞬间,长孙冲脸色便幽冷下来。
窦怀恩忽然嗤笑出声:
"我当是谁敢占着飞霜阁,原来是长孙家的大公子呀!”
“听说你家大人如今被贬了官职,不在家好好安慰,居然还有心情来这里喝花酒?这可是有些不遵孝道了呀!”
窦怀恩话语如毒蛇一般,字字诛心。
身后一群世家门阀出身的纨绔们也是相当给面的笑出了声。
长孙冲脸色愈发阴冷,将酒杯猛然砸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窦怀恩,本公子去哪里,莫不是还需要向你报备?”
“我倒是想要问问你,这般闯入我的宴席又是为何?”
窦怀恩轻笑道:“实不相瞒,今日本公子心情大好,特意请好友来此处饮酒!”
“这飞霜阁本公子已经定过,你们不如行个方便,将此处让给我如何?”
窦怀恩顿了顿,又阴阳怪气道:“长孙大人如今没了右仆射的官职,以后要花钱的地方还有很多……”
“本公子一向善解人意,若是你肯让出这间房,稍后你们的一应酒钱支出都由本公子来付!”
“如此也算是为你长孙家省一笔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