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嗣咧开嘴角,嘲笑道:“老子不会写诗,就会打架!”
“你要不服的话,咱们出去练练?”
“大不了,老子单挑你们一群!”
窦怀恩阴鸷眼神如蛇蝎一般,择人而噬。
“既然承认自己不会写诗,那就老老实实待着!”
“打架?那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才会干的事情!”
窦怀恩身旁的世家子弟纷纷附和起来。
“窦兄所言极是,何必与这等粗鄙武夫相争?!”
“就是就是,至今为止飞霜阁可是连一首诗都没有递出来,足见他们的文学水准有多么差劲!”
“若是想要反驳我等刚才的话语,很简单,你们再写出一首好诗呀!”
……
两群长安最顶级的贵族子弟,又一次争辩起来。
在场其他宾客顿时噤若寒蝉。
但有些人的眼神却也随之变得古怪起来。
纷纷看向飞霜阁露台那神情淡然的少年国侯。
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这位镇国侯依旧无动于衷。
莫非真像那群世家门阀子弟所言,他根本没有那么高的诗才?
程处嗣在拳脚功夫上,一个打对面一群都可以。
但论及唇枪舌战,却远远比不上那些满腹坏水的人。
很快便被言语嘲讽的落了下风。
就连长孙冲等人加入,也没办法说过对面!
此时,已有世家子开始咏叹:
“哎呀呀,胸无点墨就老老实实承认得了,何必在这里嘴硬?!”
“差不多行了……”
罗颢忽然按住尉迟宝林手腕,玄色云纹袖口轻轻一扫。
他抬眸,目光掠过全场。
所过之处,无一人敢与他对视!
“恕我直言,诗词本是小道而已……更何况还被你们拿来用作争强斗胜的工具,更是显得落了下乘!”
“说大话谁不会?想教训我们,总得先证明自己有这个能力吧?!”
一声嘲讽不知从哪个角落响起。
罗颢唇角勾起似有深意的弧度:“这话倒也说得有几分道理,既然如此……那本侯便成全尔等!”
“来人,取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