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也是纷纷赞同,点头如捣蒜!
程处嗣得意洋洋,冲着斜对面采薇轩的露台大吼出声。
“怎么样?对面的垃圾们!”
“颢子这首诗,应该能让你们彻底闭嘴了吧?!”
窦怀恩与一众世家纨绔,此刻脸色均是黑如锅底!
相较于程处嗣等人的大声嘲讽,周围其他客人投来的怪异目光。
更让他们如坐针毡。
毕竟先前主动出言挑衅的人是他们,妄图以斗诗为名,来打压镇国侯罗颢。
却没想到罗颢真的作出一首惊世佳作。
这让窦怀恩等人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重重一巴掌扇在脸颊上一样!
“哼!且让你们先得意一段时间!”
窦怀恩实在没那个脸面继续待下去,只得怒而拂袖,转身下楼。
罗颢笑吟吟望着对面的认怂离场,心中冷笑不已。
真以为自己是泥捏的不成?
“诸君,饮甚!”
长孙冲高高举起酒杯,欢庆兄弟几个的大胜!
今夜,一场大宴,宾主尽欢。
等到罗颢醉醺醺带着满身胭脂气回到家中,已是半夜。
裴婉儿带着慕清寒,偷摸凑到睡熟的罗颢床头。
像小狗一样嗅来嗅去!
确认罗颢在醉花楼这等烟柳之地,没有真的胡乱瞎搞,这才满意离去。
如此种种暂且按下不表。
接下来的几日,长安终于恢复往日安宁。
百姓们喜气洋洋,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上元佳节,整个长安更是陷入一片灯火海洋!
而过了元宵,一切便恢复正轨!
朝臣们收敛假日的浮躁心思,每日点卯上朝。
以房玄龄杜如晦等人为首的秦王府旧臣一脉,照例与窦抗等世家门阀出身的老臣,在朝堂上每日争吵不休。
罗颢依旧鲜少上朝,总是窝在京兆府衙偷懒。
时光一点点流逝。
眨眼间,贞观二年的春天匆匆走完。
随着天气越来越燥热,蝗灾一事,也开始逐渐显露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