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昌隆的门庭,竟也因这份刻意的“拒绝”而逐渐恢复了往日的人气,虽然还不及秦默那边的火爆,但已稳住了阵脚,甚至更精准地吸引到了高端商事客户。
钱有德看着这番景象,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对林墨寒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一场无形的交锋,他感觉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城,至少,不再是那个一败涂地的输家了。
而这一切,自然也落入了秦默和他的团队眼中。
周平对此嗤之以鼻:“故弄玄虚!”
周文渊则提醒秦默:“默少爷,钱有德背后有高人指点啊。此乃阳谋,意在细分市场,与我等形成差异竞争。商事纠纷利润丰厚,不可不防。”
秦默看向窗外,他知道,对手已经出招了。
……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刘婉晴在知府后花园的凉亭里闲坐,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石桌上的一盘围棋棋子。
这几日被父亲变相禁足,她心中憋闷,又听闻外面似乎都在议论“宝昌隆”一位神秘状师如何如何厉害,隐隐有与秦默打擂台之势,更觉奇怪。
正胡思乱想间,见江辞远沿着花径走来,似乎心事重重。
刘婉晴眼睛一亮,连忙招手:“辞远哥!这里!”
江辞远闻声抬头,见是刘婉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走了过来:“婉晴,怎么一个人在此?”
“别提了,闷死了!”刘婉晴嘟着嘴,“辞远哥,你听说没?外面都在说‘宝昌隆’有个什么楚先生,很厉害的样子?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以前没听说过啊。”
江辞远神色顿时有些不自然,目光闪烁了一下,低声道:“嗯……是,是有些传闻。”
刘婉晴何其敏锐,立刻察觉到他神态有异,追问道:“辞远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个楚先生真那么厉害?能比得上我师父吗?”
江辞远被她连珠炮似的发问问得有些招架不住,又见四下无人,心中那份苦闷再也按捺不住。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婉晴,你别问了。此事并非表面那么简单。那位楚先生或许有才学,但此番声名鹊起,其实是……是钱有德刻意造势为之。”
“造势?”刘婉晴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他怎么造势?”
江辞远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说了出来:“是林墨寒林管家出的主意,让我协助钱有德,利用些手段,抬高那位楚先生的名声,好与秦讼生分庭抗礼,挽回‘宝昌隆’的声誉。那些传闻,多是刻意放出的风声。”
刘婉晴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江辞远:“辞远哥,你……你帮钱有德做这种事?!为什么?你明明知道钱有德是什么人!你这不是在帮着他跟我师父作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