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冰冷的黑衣人,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意志,让她不寒而栗。
书房内,刘临舟独自瘫坐,他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
刺杀秦默,从一项可选的阴谋,变成了一项必须完成的死命令。
另外一边,面对汹涌而来的谣言攻势,秦默并未慌乱。
他找到柳含烟:“柳姑娘,坊,坊间流言,甚嚣尘上。醉仙楼消息灵通,可,可否设法,澄清一二?无需正面驳斥,可引导议,议论方向。”
柳含烟嫣然一笑:“默少爷放心。含烟晓得如何应对。那些腌臜话,越是理会,他们越是起劲。不如……由醉仙楼放出些‘更有趣’的风声。”
很快,醉仙楼及其关联的酒肆茶楼,开始流传另一种“闲谈”:“嘿,听说没?有人眼红秦讼生赢了官司,断了财路,开始泼脏水了!”
“可不是嘛!专挑男女之事造谣,下作!”
“我看啊,是有些人怕秦讼生继续查下去,查到他们自己头上吧?”
“清者自清!秦讼生为民做了那么多实事,岂是几句谣言能抹黑的?”
同时,柳含烟凭借强大的交际网络,开始有意识地结交那些较为正直的文人学子,通过他们之口,发表支持秦默、抨击谣言的文章和诗作,逐渐引导舆论风向。
另一方面,秦默深知,真正的安全,在于掌握主动。
他召集核心成员,神色凝重:“刘知府已,已生杀心。我等不能坐以待毙,需主,主动出击。”
周文渊面色沉重:“默少爷的意思是收集刘知府及其党羽的罪证?”
“正是。”秦默目光锐利,“赵鲲案仅是冰,冰山一角。青阳吏治腐败,盘,盘根错节,刘临舟难辞其咎。”
“柳姑娘,劳烦你动用所,所有关系,深入青阳官场,乃至三,三教九流,搜集刘临舟贪腐、滥用职权、勾结豪强之,之实证。”
柳含烟神色一凛,郑重颔首:“此事风险极大,但含烟必尽力而为。醉仙楼便是最好的情报枢纽,那些官吏豪绅,几杯黄汤下肚,没有不透风的墙。”
秦默又看向周平:“周平,你,你联络城中镖局、武馆,以及那些江,江湖朋友。言明我等处境,请,请求必要时,提供庇护。”
周平拍着胸脯保证:“少爷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咱们帮过不少人,其中不乏讲义气的江湖好汉!我这就去联络!”
通过周平的穿针引线,一些原本就敬佩秦默为人、受过其恩惠的镖头、武师乃至一些游侠儿,纷纷暗中表示愿意提供帮助。
他们或许力量分散,但汇聚起来,亦是一股不可小觑的民间力量,尤其在打探市井消息、提供临时庇护方面,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一张针对刘临舟及其党羽的无形之网,在秦默的精心布局下,开始悄然撒向青阳府的各个角落。
明面上的舆论战与暗地里的情报战同时打响,平静的青阳府水面之下,真正的暗流开始汹涌澎湃。
双方都已亮出刀锋,接下来的碰撞,将更加凶险和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