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
“忠烈与墨君分别了这么多年,能再见到曾经的‘战友’,他有任何过激反应我都不意外!”
“不过算算时间,墨君应该快四十岁了,已是马中高龄,再加上它曾经受过重伤,刚刚那道声音,恐怕是个很不好的信号啊!”
这下,周贤君也猛然回过神来。
是啊!
自己之前只想着,文若将墨君带来大梁见苏老将军,应是一件破镜重圆的美事。
可自己却忘了,墨君的身体状况!
它早已上了年纪,体内还有多年前留下的陈疾旧伤。
在大宗之时,它便整日郁郁寡欢,胃口欠佳,一副苍老将死之态。
现在,它又跟文若一起跋山涉水,在大梁行走了许久才抵达京城……
再一结合刚刚那道嘶鸣,周贤君隐隐感觉到,别是墨君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吧?
念及此,周贤君大惊失色。
他紧随而后,慌忙站了起来。
“快,快一起出去看看,墨君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才好啊!”
很快。
周贤君一行人,便紧跟着苏忠烈冲向了寇府大门外。
当他们来到外面时,正好看到有许多百姓,满脸悲伤围在那里。
而苏忠烈,则是一副痴呆模样,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从他微颤的身体,众人感觉出来了异样,心头大呼不妙。
待到他们亦步亦趋,缓缓走上前后。
眼前所见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墨君,真的出事了!
……
说回苏忠烈这边。
在惊闻周文若将自己曾经心爱的战马送来了京城后,苏忠烈就急不可耐冲出了寇府。
在出来的路上,苏忠烈心头就一直在祈祷,墨君万万不能有事。
直到,他来到外面,看到了眼前血淋淋的一幕!
墨君奄奄一息瘫倒在血泊里。
它前腿的一双膝盖,血肉都被磨烂了,几乎能看到里面的皑皑白骨。
不仅如此,墨君的口鼻里面,还在往外冒着汩汩鲜血。
见此情形,苏忠烈一时间悲从中来,整个人顿住了。
以往的二十几年,他曾设想过无数次,墨君是如何在战场上牺牲的。
它是被人捅穿了腹部,肠子鲜血流了一地?
还是被人一刀砍掉了马头,成为了战场上的一具无名马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