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老郎中们,则是一脸凝重和不解。
他们不明白,这种神仙难救的局面,皇帝还能有什么办法。
刘江走上讲台。
他身后,是一面巨大的,刷着黑漆的木板。
他拿起一根白色的石灰条,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六个大字。
麻醉。
消毒。
缝合。
“今日,朕要教你们的,就是这六个字。”
刘江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回**。
“所谓麻醉,就是用药物,让病人陷入沉睡,感觉不到任何痛苦。”
“所谓消毒,就是用烈酒,或者其他东西,杀死你们看不见的,附着在伤口上,导致溃烂的‘小虫’。”
“所谓缝合,就是当把伤口里的坏死部分都清理干净后,用针和线,像缝衣服一样,把伤口,重新缝起来!”
他每说一个词,台下就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每一个词,都在颠覆他们行医数十年来,根深蒂固的所有认知!
用药让人昏睡?那不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把皮肤像衣服一样缝起来?那人还是人吗?!
这太疯狂了!
简直是闻所未闻的邪魔外道!
刘江没有理会他们的惊骇。
“把老将军,抬上来。”
他下达了命令。
很快,陷入半昏迷的老将军,被小心翼翼的抬到了教室中央的一张特制木**。
然后。
刘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举动。
他脱掉了自己的龙袍,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白色劲装。
然后,他开始洗手。
用一种特制的,带着浓烈皂角味道的肥皂,一遍,两遍,三遍……足足洗了一炷香的时间。
最后。
他从一个银盘里,拿起了一副用滚水煮过的,薄如蝉翼的丝绸手套,戴在了手上。
又拿起一个白色的,同样煮过的丝绸口罩,遮住了口鼻。
神皇……
这是要,亲自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