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八骠将更是一个不落。
唯独彭越被留在了咸阳,他心里一点落差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这不,在章邯带领大军前往长城的这一日。
左将军府内弥漫着愤懑与酒精的味道。
“来人!再拿一坛高粱酒来!”
刚刚炫完一坛子烈酒的彭越,用力拍打着桌子。
连声催促府中下人赶快拿酒来。
啪!
一个大坛子,重重落到彭越面前的桌子上。
只不过,里面装的不是酒。
而是解酒的醒酒汤。
彭越只喝了一口,便忍不住勃然大怒:
“混账!本将让你们拿酒,你们拿的是什么东西?”
暴怒中的彭越猛地抬起头来,忽然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并非府中下人。
而是一张熟悉的面庞。
仔细一看,彭越立刻蚌埠住了。
连忙从座位上爬起来,慌乱的跪在地上。
磕头如捣算一般主动请罪:
“陛下圣安!末将不知陛下到来,适才言语多有冲撞,还望陛下恕罪。”
没错,来的人正是嬴疆。
坐到彭越之前的位置上,嬴疆低头看向跪在那里的彭越,沉声问道:
“朕没有让你领兵出征,心里不舒服?”
彭越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紧跟着便反应了过来,急忙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不敢不敢,末将万万不敢质疑陛下的决定。”
嬴疆身体微微前探,声音依旧低沉且威严:
“不敢?既然不敢,为何自己灌自己?”
彭越无言以对,沉默了半晌之后,忽然昂起了头。
用跪在地上的姿势,借着几分酒劲,昂头诉说着内心的苦闷:
“陛下!末将跟随陛下十余年了,十余年来出生入死,跟随陛下南征北战、东征西讨,不敢说战功无数,但也是每战必先吧?”
“如今,陛下派兵远征孔雀王朝,没有让末将出战;匈奴人蠢蠢欲动,陛下还是没有让末将出战。末将好歹也是五虎上将之一,眼看着别人带兵出征,末将却只能窝在咸阳,末将心里苦哇!”
听到他这番直诉衷肠,嬴疆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下来。
说话不隔心,才是好君臣。
彭越还是以前的彭越,有什么心事都会当面对嬴疆说出来。
不会有丝毫隐瞒。
嬴疆想要的,也正是这份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