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死对头,号称越后之龙的上杉谦信,更是趁此机会,悍然出兵,侵占了他好几座城池,兵锋直指他的老巢尾张。
内外交困之下,织田信长彻底疯狂了。
他没有选择收缩防守,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他召集了所有还能战斗的家臣和士兵,在尾张城的天守阁下,当众宣读了王战让他写的那封假冒的盟约。
他向所有人宣告,他织田信长,并没有败。
他只是去东方的大海之上,面见了他真正的,来自中土天朝的主人。
他已经获得了天朝皇帝的册封,即将成为整个东瀛的征夷大将军。
而他这次回来,就是要带领他们,扫平所有不服从天朝王化的叛逆。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甚至将那块象征着耻辱的金砖,当成了皇帝御赐的信物,展示给众人。
这番真假参半,颠倒黑白的演讲,极大地煽动了那些本已陷入绝望的士兵。
紧接着,织田信长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举动。
他没有去管步步紧逼的上杉谦信,而是亲率大军,以闪电般的速度,突袭了背后一直与他交好,甚至还将妹妹嫁给他的盟友浅井长政。
他给出的理由是,浅井长政暗中与上杉谦信勾结,背叛了与他的盟约。
这场突如其来的背刺,彻底打乱了整个东瀛的战略格局。
一场波及了数十个大名,席卷了整个东瀛中部的,空前惨烈的大混战,就此拉开序幕。
“陛下,您真是神了。”
李牧看着信报上的内容,对王战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条疯狗,还真就照着您的剧本,开始乱咬了。”
“不是他照着我的剧本演。”王战放下信报,走到窗边,看着那片已经彻底归于平静的海面:“而是,这是他在那种绝境之下,唯一能走的路。”
“他知道凭他剩下的那点力量,根本不可能同时对抗上杉谦信和那些背叛他的盟友。他唯一的活路,就是把水搅浑,把所有人都拖下水,让整个东瀛变成一锅谁也看不清的乱粥。”
“而朕只是顺水推舟,给了他一个足够疯狂的理由和借口。”
王战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传令下去。”
“让甘宁的舰队,开始向东瀛沿海渗透。以保护大武侨民和维护商路安全的名义,在九州和四国的几个重要港口,建立我们的据点。”
“再告诉沈万三,让他准备好足够多的,我们大武的五铢钱。朕要用这些印着大武年号的铜钱,去冲击和取代东瀛那混乱的货币体系。”
“战争从来都不只是在战场上打的。”
王战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万里海疆,落在了那片正在战火中燃烧的岛屿上。
“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