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到了这个时候,还想拉纪宁下水,真是不知死活。
“够了!”他一声怒喝:“赵孟,你以为朕是三岁小孩,会被你这种拙劣的谎言蒙蔽?”
“纪宁如果真想谋反,他大可以秘密铸造神兵,为何要公开献给朕?他如果真的勾结外敌,为何要在北境拼死抵抗,为朕镇守边关?”
“你这些话,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还敢在朕面前胡说八道!”
皇帝越说越愤怒:“朕看你是在刑部大牢里待糊涂了,竟然敢诬陷朕的忠臣良将!”
赵孟见皇帝不信,心中绝望,但他还不死心。
“陛下,臣还有证据!”他忽然大喊:“臣知道纪宁在京城外有一处秘密据点,那里藏着大量的兵器和粮草,这些都是他准备造反用的!”
这话一出,皇帝的脸色微微一变。如果真有这样的地方,那确实值得怀疑。
纪宁却依然淡定:“陛下,臣确实在京城外有一处庄子,那里存放着一些物资,但都是准备运往北境的军需品。”
“如果陛下不信,可以派人去查看。”
“好!”皇帝当即决定:“李德全,你立刻带人去查,如果真如赵孟所说,朕绝不轻饶!”
“但如果查出来是假的,”皇帝看了赵孟一眼,眼中杀意凛然:“那就是诬告之罪,罪加一等!”
李德全领命而去。
大殿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赵孟跪在地上,心中忐忑不安。
他刚才说的那个秘密据点,其实是他胡编的,他只是想拖延时间,看能不能想出别的办法。
但现在看来,他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两个时辰后,李德全回来了。
“陛下,查清楚了。”他向皇帝禀报:“镇北王确实在城外有一处庄子,里面存放着大量的粮草、药材和一些普通兵器。”
“但这些东西,都是正常的军需品,而且数量也与北境的需求相符。没有任何异常。”
皇帝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赵孟,眼中的杀意更浓了。
“赵孟,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孟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自己的最后一搏失败了。
“陛下,臣,臣。”他想说什么,但却说不出来。
“朕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人。”皇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明明自己贪腐,还要诬陷忠臣。”
“你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过是想拉纪宁下水,让朕对他产生怀疑,好为你自己开脱。”
“但你算错了,朕对纪宁的信任,不是你这种小人能够动摇的!”
皇帝的声音越来越冷:“来人,将赵孟押回刑部大牢,严加审讯。他的所有罪行,都要查个清清楚楚!”
“另外,”他看了纪宁一眼:“传朕旨意,镇北王忠心耿耿,为国铸造神兵,功勋卓著。朕心甚慰。”
“特赐镇北王黄金千两,蜀锦百匹,以示嘉奖。”
这道旨意一下,等于是皇帝公开为纪宁正名,打消了所有关于他的谣言和质疑。
赵孟被押走时,回头看了纪宁一眼,那眼神中满是怨毒和不甘。
但纪宁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