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们是来参加县试的。”徐晓一脸骄傲地仰起头。
草尼玛……你们来参加县试,说我读书浪费时间。
要不是张平安现在身份低下,他真的很想一人一脚把这两家伙踢到大海里去。
正当张平安筹措语言,准备不动声色骂这两人一顿的时候,两人突然对着张平安身后躬身行礼。
“见过张公子,洪公子,言公子。”
张平安回头看去。
一身银袍华服,银带束发,阴柔俊美的贵公子张棋,带着洪文豪和一名青年走过来。
边走还边说着话。
张棋就不用说了,洪文豪的爹是吏部员外郎,从五品,又抱上张棋这条大腿,而且还是嫡子,去年院试第七名,将来的身份和成就比徐晓和梁宽高了不知多少倍。
另外一人是正四品大理寺少卿的儿子,言文广,也是嫡子,而且才华横溢,院试第三名。
可以说,一旦入仕,这三人直接甩张平安这边三人十万八千里。
“张公子,去年的乡试考题是‘如何让吏治清明’来写一篇策论,结合以往的考题,基本上八成的策论都是考吏治,我觉得今年同样会以吏治为命题。”洪文豪说道。
张棋摇摇头,回想起父亲张玄龄早上把他叫到书房交代他的话。
“以往乡试,大多是以吏治命题,但今年不同,你要多多关注一下国情。”
大武朝科举试题泄密的可能性不大,不到考试前一刻,没有人知道考题。
张侍郎只是根据多年为官经验,揣摩圣意,得出的结论。
所以,他对张棋的指点也是点到即止。
张棋虽然不愿意相信,可一想到张侍郎几十年的朝堂生涯,那种经验与政治眼光,不是他这种只会在书本上学习知识的士子可比的。
于是,他如实说道:“我觉得,女帝陛下可能会在国情上做文章。”
言文广若有所思道:“如今北靖狼子野心,得了关山五十余州还不满足,屡屡侵犯我大武边境,陛下可能有意录取军事方面的人才。”
“善!”
张棋和洪文豪同时点头赞成。
这边,跟着两人躬身行礼的张平安心中无奈吐槽。
听听人家,马上乡试了,见面还在押题。
而自己这边,见面就特么压力兄弟。
活该人家当学霸。
论交朋友的重要性啊!
反正这傻逼朋友是在也不能玩了,再玩自己也成傻逼了。
“哟,张平安,你是来参加县试的吗?”走近后,张棋有些诧异地望着张平安,一脸嘲讽地冷笑。
本来按照惯例,县试跟乡试的考生根本没机会见面。
可女帝突然改了时间。
所以,张平安很悲催地在考场外面被张棋diss了。
徐晓连忙陪着笑道:“张公子说笑了,平安哪是读书那块料啊,估计他也就是来凑凑热闹,感受感受科举的氛围。”
这话听着像在打击张平安,实则是为了堵住张棋继续发难。
毕竟,张平安跟张棋打赌的事情,京城二代的圈子里几乎都传遍了。
不过张平安并不打算领情,瞪了他一眼:“你快闭嘴吧!”
然后一脸平静地看着张棋道:“我就是来参加县试的,你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