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负责维护秩序的衙役,基本都是五城兵马司的人,张棋的应对非常有用。
张平安默默看了张棋一眼:这货还是比较聪明的,如果洪文豪继续喊冤,他这次乡试资格都有可能会被取消。
妈的,便宜这个洪文豪了。
“张平安,你敢阴我,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被两名衙役押走的洪文豪,一脸怨毒地瞪着张平安。他不是傻子,这会他也反应过来了。
张平安马上装出一副可怜相,委屈巴拉地说:“差爷,你听他还威胁我!”
“带走!”衙役大多都是底层人出身,对洪文豪这种人深恶痛绝。
等会案件的卷宗上肯定会多出一条:打人者被捕后,非但没有悔意,反而威胁被打者。
不过凭这些,还不足以取消洪文豪的乡试资格,但他爹肯定要大出血,回家一顿七匹狼是少不了的。
洪文豪被带走后,张平安果断站起,一脸若无其事地站在原地。
张棋冷笑道:“为了一时之气,你得罪了一位实权派官员的嫡子,我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呢,还是傻呢?”
张平安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我不得罪他,难道他就会放过我吗?”
“你说呢,张棋公子?”
这话,一语双关。明面上是问洪文豪,暗里也是在质问张棋。
张棋冷冷一笑:“自然不会放过。”
这是他替洪文豪的回答,也是他自己的回答。
张平安早知道会是这个答案,所以没有丝毫惊讶:“行,那待会考场上见真章。”
“哼,就你也想和我比科举,你也配?”张棋一脸不屑,张平安读书什么样,他作为曾经的书童一清二楚。
就算这几天张平安日以继夜地苦读,也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张平安摇摇头,叹息一声:“唉,可惜啊!”
“可惜什么?”张棋下意识问道。
“可惜县试只考诗词,所以不能在策论上碾压你。”张平安一脸轻松,用调侃的语气说出来。
那态度,真的很欠揍。
张棋强忍怒气,表面上装得风轻云淡:“说这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希望到时候你的诗词别气坏了县令大人就行。”
“言兄,我们走,跟这种人待在一起,降智。”
张棋冷笑一声,招呼言文广离开。
至于徐晓和梁宽,人家全程都没正眼看过。
等张棋两人走后,徐晓这才敢走到张平安面前,哼了一声:“呸,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读书比我们强点么?有能耐跟老子比谁尿得远。”
张平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实在懒得搭理这憨比。
不过徐晓这货显然没有自知之明,继续唠叨。
“平安呐,你说你刚才口气那么大干嘛?如果你考不上童生,该怎么收场呢?张棋肯定不会放过羞辱你的机会。”
“我要是考不上,我爹说让我去边军,跟着我一个当校尉的族叔磨炼几年,随便混点军功,回来走走关系把我安排进兵部,最起码也带品了。”
“梁兄,你有什么打算?”
梁宽沉着脸道:“我爹已经打点好了,让我拜大理寺的一位神探为师,等有点名气了,就安排我进五城兵马司。”
说完,两人一起看向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