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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中原大战九(第2页)

一场大战后,伤员救治和物资补给是头等大事。

在这天寒地冻的正月,伤员需要大量金疮药、裹伤布、热汤热水,军队需要粮食、草料、取暖的石炭(煤),这些物资数量巨大且刻不容缓。

他必须亲自去协调,才能确保这些救命物资能尽快送到前线将士手中。

在宋军后方的营垒中,老帅种师道虚弱地裹在厚厚的被褥里,他年事已高,连日操劳,加上战场失利带来的忧愤终于病倒了。

方才服下汤药,听侄儿种洌禀报金军已退,终于松了口气,蜡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欣慰。

“这一仗,我西军精锐尽丧了啊…多少种家子弟,多少西军好儿郎,都倒在这牟驼岗下了…”

种洌看伯父憔悴病容,心中酸楚哽咽道:“叔父你安心养病,将士们不会白死。”

种师道浑浊的眼睛望着帐顶,喃喃道:“是啊不会白死…这一仗也让天下人看见了,金人并非不可战胜…只要…只要我西军车阵、叠阵还在,只要弓弩犀利,将士用命…就能挡住他们…就能…”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湖,话未说完竟沉沉睡去,种洌为他掖好被角,七十多岁的老人了,病重还要带兵千里勤王。

夕阳余晖将整个战场染成一片凄厉暗红色。

尸横遍野,残旗斜插,失去主人的战马在战场上悲鸣徘徊。

方圆十数里土地上弥漫浓重得化不开血腥气,一场决定国运的超级大战暂时落下帷幕。

宋军付出了极其惨重代价,勉强守住战线逼退金军。

但无论是姚古的悲愤,种师道的病弱,还是李纲那过于乐观的构想,都预示着这场浩劫还远未结束。

靖康元年的这个寒冬,格外漫长而冰冷,王朝命运依旧在风雨中飘摇。

。。。

皇城东南隅,太庙本应是庄严肃穆承载国运与祖宗荣光的神圣之地,却弥漫一股难以言说的颓败和恐慌。

赵桓独自跪在列祖列宗牌位前祈祷,空气中还残留几日前火灾焦糊味,混合香烛气息,案台上是裂痕依旧可见的神主牌位,太祖、太宗…一直到六伯父哲宗。

殿外寒风呼啸,卷着雪沫从窗棂缝隙中吹进来。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赵桓叩首。”

“可恨,可恨啊!”

他哪里是在祭祀?他是在请罪,在向祖宗陈述委屈,在心里进行一场对道君无声审判,他太冤了冤得五脏六腑都在绞痛。

“看看,你们都看看!”

他带着哭腔,在殿宇中激起回响,“这就是太上皇我的好父皇,他留的江山!太庙倾颓柱断梁折,连牌位都摔碎了啊,祖宗震怒,这是祖宗在震怒啊。可他呢他在哪里,他在镇江继续听曲作画修道炼丹,他造下的孽凭什么要我来承受?凭什么!”

“这皇位不是我求来的,是他硬塞给我,是扣在我头上的一口烧红铁锅。”

“他怕了,他怕自己成为亡国之君,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把我推了出去。”

“列祖列宗你们说世上有这样的父亲吗?他享了二十五年福闯下泼天大祸,然后一脚把儿子踢出来顶罪!我是什么?我是他选中的祭品,是他献给金人的替罪羔羊。”

他充满了绝望控诉:

“国库,国库里能跑老鼠,空的!他修艮岳一块石头耗费数十万缗;他运花石纲一路民怨沸腾,逼反了方腊、宋江;他大建宫观,赏赐道士,银子像水一样流出去!我呢?金兵围城我要犒军,守城将士们穿着单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每天只能喝两顿照得见人影的稀粥,我拿不出钱只能去求去借,甚至要把宫里金银器皿熔了。”

“军队,京师的禁军名字册上十万,能拉开弓骑上马的有没有五千?都是些纨绔子弟,是六贼塞进来吃空饷的废物!童贯那个杀才伐辽把西军葬送,剩下的也是元气大伤,他给我留了一支什么样的军队?是一触即溃的烂泥、是连甲胄都穿不利索的废物。”

“朝堂满朝文武,有几个是真心为国的?白时中、李邦彦之流毫无能力,蔡京、王黼的党羽遍布朝野阳奉阴违,甚至还在和他暗通款曲,抵制我的号令。”

愤怒和委屈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从赵桓眼中涌出,沿着脸颊滑落。

“他现在在江南做什么?他在截留东南赋税和粮草!他在阻挡各地的勤王之师,他甚至在暗示…暗示可以在南方另立朝廷,他不仅要我死,还要我死得孤立无援,死得众叛亲离,他要把我所有的生路都堵死。”

赵桓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太祖皇帝牌位,要从那沉默木牌中寻求答案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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