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群贪生怕死之辈!”
潘濬见状,不由怒气勃发,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蒯焕也是趁机向糜芳行了一礼,而后也退出了郡守府。
郡守府外,潘濬怒气冲冲地往前走着。
“潘治中还请留步!”
听到了蒯焕的呼唤,潘濬脸上虽然仍旧带着些许怒气,却不似此前那般愤怒。
对于蒯焕的选择,他倒也无话可说。
蒯焕虽是诸葛亮外甥,父亲乃至家族许多子弟却都是魏国臣子,蒯氏也没有受到刘备的恩泽。
世家大族向来精通自保之策,看到局势不对选择东吴倒也无话可说。
以蒯氏的能量,无论投靠哪一方,都会受到优待。
“蒯司马唤住我所为何事?”
蒯焕先是上前见礼,而后说道:“我本不欲投降东吴,奈何糜太守心意已决,也只能随波逐流!”
潘濬闻言,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蒯焕一番,而后脸色严肃地问道:“蒯司马果真有如此想法?”
蒯焕叹道:“我虽有心死守江陵,奈何位卑言轻,手中又无多少兵马,就算有想法又如何?”
潘濬却是上前拉住蒯焕之手,道:“且往我府中一叙。”
不多时,二人就已经来到潘濬府中。
两人坐定,潘濬脸色严肃地说道:“我有一计,或能擒杀吕蒙。本来只有两成胜算,若有蒯司马鼎力相助,成功率至少有四成以上。”
蒯焕闻言,不由心中大惊,急忙问道:“潘治中有何良策?”
潘濬道:“主公恩义著于荆州,许多荆州世家子弟都随主公前往益州,似糜芳此等一心背主投敌者毕竟只是少数。”
“若能联络这些人,再以我荆州治中从事的身份,聚集千余兵马不在话下。”
“我们可以先假意放任糜芳开城投降,却暗中在城中设下埋伏,等到吕蒙入城放松警惕之时,再一拥而上将其剁成肉泥。”
“没有了吕蒙指挥,吴军虽众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必然一哄而散。”
“此前我还担心手中兵力不足,若能得到蒯司马相助,从俘虏营中挑选精锐充当伏兵,我再以荆州治中身份暗中调拨兵器、甲胄,成功率必然大大提升。”
蒯焕心中一动,暗道:“历史上糜芳投降,似乎的确有人在城中设下埋伏,想要趁机袭杀吕蒙。”
“若非虞翻提醒,让吕蒙早做准备,此计或许真能成功。”
“莫非原本历史之上,就是潘濬策划的那件事?”
蒯焕心中如是想着,表面却故作惊讶地说道:“潘治中果然好计策,只是此计颇为冒险,若那吕蒙早有准备,率领大军入城,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