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利用了!
这个年轻的守备,把他当成了一把刀,一把用来清除异己的刀!
事成之后,这个家伙非但没有丝毫表示,反而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一股怒火从卡博特心底升起。他可以容忍交易,却无法容忍这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羞辱!
“好,很好!”
卡博特怒极反笑,他从怀里掏出那封改变了一切的告密信,在林云面前晃了晃,“既然李守备如此清白,想必也不介意我把这封信,交给你们那位‘英明’的知州大人吧?”
“我很想看看,当楚大人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策划的时候,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还会不会觉得,你是他的‘肱股之臣’!”
面对这致命的威胁,林云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封信,然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悉听尊便。”
说完,他甚至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懒得解释,便转身,从容地踱步离开。
那背影,挺拔而孤傲,充满了对卡博特威胁的无视与蔑视。
“你!”
卡博特气得浑身发抖,他死死攥着那封信,指节因为用力而阵阵发白。
他本以为这封信是拿捏林云的王牌,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在乎!
好!你不在乎,是吗?
我偏要让你在乎!
卡博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冷笑。
你想利用我,又想把自己撇清?
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来人!”他对着不远处的一个心腹手下招了招手。
“船长,有何吩咐?”
卡博特将那封告密信小心地装回一个信封里,用火漆封好,递给了手下。
“你,立刻把这封信送到知州府,亲手交给楚云扬!”
他嘴角的冷笑越发狰狞,“告诉他,这是李云李守备冒着生命危险送给我的警告信!我们胜利女神号能逃过一劫,全靠李守备的仗义提醒!”
“我卡博特知恩图报,特意将此事告知大人,请大人务必好好嘉奖李守备这位大大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