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认为其中必有蹊跷,可奴无能,未能查出真相。”
“不必查出真相,明日,就让他们来弹劾吧!似乎他们都忘了朕的定秦剑是锋利的。”
嬴政面部扭曲,双眼狠狠地盯着朝堂的方向,手握紧了定秦剑。
铁鹰看之惊了惊,他有种预感,明日的朝堂恐要出事。
。。。。。。。
嘶!
一匹马飞快地跨过城门,急匆匆地停在章台宫前。
马上有两人,一人略显疲惫,却是焦急得很,另一人靠在马背上,却是气息萎靡,胸膛被包扎过,血染红了马背。
他们正是子婴和嫣然。
咸阳和汉中相距六百里,子婴经过一个又一个驿站,跑死了好几匹马,一天半的时间终于赶回来了。
看巾帼的情况很糟糕,他顾不得秦始皇不让他进章台宫的规定,径直来到宫门前,他要找夏无且。
放眼天下,恐怕只有夏无且才能救得了巾帼了。
“滚开,我乃皇孙子婴,要立刻见夏侍医。”
见门卒阻拦自己,子婴大吼,身上的佩剑也拔了出来。
门卒拱手道:“恕我等无法放行,陛下说了,皇孙你永世不得入宫。”
“是吗?那本皇孙便闯了。”子婴二话不说,剑挥出,一剑将门卒刺伤,双腿一夹,马冲入。
“快,拦住他。”
卫士令看到如此情景,连忙赶了过来,并吩咐其他门卒拦了过来。
“尔等敢,死。”子婴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多耽搁一会儿,巾帼就多一份危险,即使触犯秦始皇,他也要闯。
马迎了上去,门卒拦了过来,局面相当糟糕。
“住手,都住手。”
这时,有人匆匆赶来,正是夏无且,他身体老迈,却是步履快速,一下子喝退门卒,匆匆赶到子婴身前。
“少年郎你终于来了,快跟老朽走。”
子婴听这话倒是意外了,这‘终于’二字说得有些蹊跷,似乎这老头早已知道自己要来章台宫,并在此等候了。
可也想不了那么多,连忙跟着夏无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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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府。
冯去疾这几日也听到了一些流言,说皇孙子婴以商贾的身份将爆炸之物卖给汉中匪类,才使汉中匪类猖獗,郡卒损失惨重。
皇孙为了自身利益而不顾汉中安危,应量以刑。
更有甚者,有人扒出安武匪类被灭的真相,是一商贾利用爆炸之物灭的匪类,那爆炸之物和汉中匪类所使用的爆炸之物非常相似。
这一说法正好印证皇孙就是商贾的说法。
这是叛国行径,一些御史坐不住了,纷纷说誓要在朝堂上揭皇孙子婴如此行径,以禁天下悠悠之口。
“皇孙叛国?这些人还真会无故生事。”冯去疾嘀咕,却是立刻让人去叫冯劫过来。
冯劫来了,他自然也听闻此事,却不知真伪,便问冯去疾:“阿父,此事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