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带兵的小头头,没理由为一群死老百姓掉脑袋。
“你们就不怕灭了宋家,激起民变?”
叶凌质问道。
“怕,可……可我们外省兵马,有民变也和我们没关系。”
姚胜再次给出了令人无语的回答。
永兴行省民变,与他们秦凤行省何干。
“对了,杨知县说把宋飞这个族长和宋家族老关起来,等到宋家没了主心骨,宋鹏是个莽夫,一只手就能拿捏,我特地问过民变的事情,岂料杨知县骂我多管闲事,说我只管带兵,莫要胡乱打听。”
此话一出,叶凌心里的疑团更重。
杨泰的布局太乱了。
根本看人看不懂。
秦凤行省的兵马不管董县的死活,杨泰这位新上任的知县可是在劫难逃。
借陶世德的兵杀本地。
将宋飞和宋家族老软禁,扣上谋反的帽子。
牵一发而动全身。
眼瞅着保境安民的宋家兄弟好人没好报,其他豪强和百姓即便没有反心,肯定也得反。
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事。
杨泰真的看不出来?
这哪是铲除宋家,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大乱一起。
管你是县令还是知府,乱民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利用粥棚买卖人口的事,你又知道多少?”
“叶总管,我说啥也不知道,您相信吗?”
姚胜面如死灰,哆哆嗦嗦地发誓一概不知。
买卖人口是掉脑袋的大罪。
姚胜见杨泰明目张胆地干。
说实话,他一个刀尖舔血丘八都被吓得半死。
人牙子最多偷偷贩卖一两个。
杨泰兄弟可倒好,公开贩卖,并且安排官军帮买家押运人口。
还是那句话。
上官有令,姚胜不敢不听。
“叶总管,不管您信不信,这事我真不清楚,我问过,杨泰说了一堆之乎者也,听得我脑袋都大了,秦凤军再穷也是官军,哪敢参与贩卖人口。”
姚胜赌咒发誓。
他只是帮忙运送人口,绝对没有参与买卖。
有一句假话,就让他全家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