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太子,本王家徒四壁,穷得就剩一身王袍,要是陛下不嫌弃,本王明天就给先皇御赐的王袍卖了,资助陛下大军。”
“事后去太庙向皇兄请罪。”
赵王也是光棍,太子继续替皇上要钱,他就去哭太庙。
天下是皇上的,也是朝廷的。
唯独不是他赵王的天下。
不是他的天下,各类事情与他何干。
赶走不识趣的郭管家,老王爷又开始属于他休闲娱乐。
看账本,清点财富。
江南盐商给的利息少了三成。
晦气,大量流民堵了运河。
河东府欠了他十万石粮食没给。
盐场分红十二万两。
嗯,这还算是个好消息。
漕运那边送了二十万两,也是好消息。
各类进项加起来,这个月差不多有八十多万。
瞧瞧,本王累死累活也才月入八十万两。
陛下劳师远征,动用百万大军,消耗军费二百万两,简直就是败家。
“本王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是一分一厘攒出来的,佃租一年也才百万石,盐铁粮茶勉强维持王府开销,去年江南盐场也才给王府分红九十万两。”
陛下亲征让赵王捐百万纹银。
明抢算了。
想了想,赵王起身走向书架,从暗格里去取出一只木盒。
掏出一卷圣旨。
翻看上面内容。
辅国皇叔赵王掌天下农桑钱谷,皇室宗亲非诏不得擅动。
“皇兄遗诏写得清清楚楚,本王掌钱谷是帮陛下稳定天下,不是帮他的穷兵黩武装排场,填窟窿。”
赵王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王爷,大事……大事不好了。”
离开没多久郭管家跌跌撞撞冲进书房。
“太子又派內监来要钱了?告诉他们,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不是太子,是叶凌。”
“叶凌?欠我五十万两的那个武夫,他战死沙场了?!”
赵王一下子就急了。
朝廷缺钱他不管,自己的钱一文都不能少。
“不是战死沙场,他无旨斩了一名七品知县。”
老郭气喘吁吁将一份奏折递给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