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快马去界河那边向陶世德求援,让他赶紧派援军支援。”
“他是不会出兵的。”
叶凌道出一个冷酷的现实。
陶世德只会待价而沽,坐山观虎斗。
即便真的出兵,也要等到两败俱伤的时候。
把界河的桥全拆了,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宋鹏领命而去,帐外很快传来士兵们的脚步声。
“可……”
孙学文话没说完,就被李守忠拉了一把。
叶凌没心思管这俩混子,心里早有预料。
陶世德野心勃勃,要的是三省行军总管的头衔。
如今贼军来犯。
陶世德哪会真的出兵。
拆桥不过是借口,实则是想他和贼军两败俱伤,再出来收拾残局。
到时候既能抢功,又能在皇帝面前卖个力挽狂澜的好名声。
孙学文和李守忠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叶凌手里能战之兵只有五千多人,还得分出一部分看守流民。
真正能上前线的,不过三四千。
贼军前锋就有一万,这仗怎么打?
“都过来。”
叶凌招呼众人去看他亲手做的沙盘,手指向驻地西侧的一座山丘,正色道:“此地有三道沟壑,最窄的地方只能容纳两个人。”
“叶义,宋鹏,带人在沟里埋上干草和引火之物,故意诈败把贼兵引进去,最近几天风大,只要一把火,就能把他们困在里面。”
陈玉林插话说道:“贼兵都是悍匪,恐怕不会容易上当。”
“要是知道咱们自顾不暇,不怕他们不上当。”
叶凌随即下达新的命令。
安排斥候故意遗落求助粮草的书信。
再让兵丁多架些空灶台,看起来像是兵力充足。
实则虚张声势。
贼兵贪功敛财,肯定会想趁官军自顾不暇的机会冲进来抢粮。
到时,就能把他们引进埋伏圈。
陶世德想要渔翁得利,叶凌就给他这个机会。
只不过吃到嘴里的是肉,还是能硌掉牙石头。
叶凌可就不敢保证了!
两伙贼兵也都是同床异梦之辈。
攻其不备,不怕他们不内讧。
到那个时候,陶世德的苦日子也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