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这恐怕不妥吧……”
“没什么不妥的,咱们是贼,不是官军,没那么多的讲究。”
杜老疤大手一挥,决定这么办。
叶凌月看到这行字,一定会带兵离开董县。
毕竟。
陶世德的兵马说到就到。
万一抄了叶凌的后路,这小子有十条命都要留在这里。
“那什么,把信使给老子绑起来,如果叶凌不信纸条上的内容,就把信使一块给他送过去。”
见杜老疤决心已定,贼兵众将也只能听从命令。
绑了送信的使者,安排人手的将纸条送给叶凌。
“你们这群混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信使莫名其妙被抓,气得他大吼大叫。
巡逻的贼兵就像没听见一样,任由他喊破喉咙,也没人过来搭理他。
冷汗直流,觉得自己小命马上就要不保。
陶世德这一手借刀杀人,算是彻底玩砸了。
如果自家大人知道贼兵大败,一定不会写这张纸条。
原本是指点贼兵如何取得胜利。
没曾想起到了反效果。
远处山坡,叶凌使用望远镜看着贼军驻地的炊烟,转身对宋飞说道:“杜老疤肯定不敢主动进攻了,陶世德也不会来援助我们,命令全军加强戒备,等着贼兵自乱阵脚。”
“顺便再请我的两位好兄弟,给陛下上一份密折,好好夸一夸陶世德的功劳。”
宋飞应声而去,陈玉林低头想了想。
“叶兄这是要借陛下的手,治陶世德的罪?”
“不是治罪,是断陶世德的念想。”
叶凌似笑非笑道:“陶世德想坐山观虎斗,我偏要让他知道,我叶凌的便宜,不是他能占的。”
叶凌的心里比谁都清楚。
后方数万“友军”才是最危险的敌人。
这场无声的对峙比和贼兵打仗更难。
叶凌要对付的不仅是外面的贼军,还有身后的陶世德。
以及朝堂上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潜在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