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借用两个草包之手写的折子,才没有对陶世德喊打喊杀。
称赞陶世德治军严谨,兵马彪悍。
特别是他的骑兵,堪称骁勇善战之兵。
夸得越狠。
昭武帝就越容易改变想法,大量抽调陶世德的兵马军前听用。
老东西想要制造忙于剿匪,兵力匮乏的假象。
叶凌反其道行之。
不给他任何繁忙的借口。
没承想,贼兵先把陶世德给卖了。
没有军师,谋臣,幕僚辅佐的弊端逐渐显现出来。
得知叶凌不信。
杜老疤真就将信使丢了过来。
同一时间。
叶凌吩咐叶义护送陈玉林前往陶世德军中。
星夜兼程,队伍乘船渡过界河,来到了陶世德的中军大帐。
“学生陈玉林,参见陶总管。”
“陈先生无须多礼,不知叶总管派人前来所为何事?”
帐内,陶世德显得极为得意。
陈玉林本次过来,一定是来给叶凌求援的。
为了染指永兴行省,陶世德做了多手准备。
有软有硬。
就连勾结贼兵都是他计划里的一环。
两旁将领面带得色。
心态和陶世德一样,皆认为叶凌顶不住了。
“不久之前,贼首杜老疤派人给我家总管送来一封书信,说是陶总管亲笔所写,还说陶总管……”
“诬陷!该死的贼头,他们是要挑拨离间!”
话还没说完,陶雍立马急了,破口大骂贼兵无耻。
故意派人传递假消息,试图瓦解官军之间的信任。
其余将领纷纷出言附和。
“诸位将军所言甚是,我家总管也觉得这是离间计,派学生过来将此事告知陶总管,顺便送上贼军伪造的书信。”
说着,陈玉林从袖子里拿出纸条,大大方方交给陶世德。
望着面前的亲笔信,陶世德咬牙切齿。
竖子不足与谋。
贼就是贼,天生没长脑子!
“贼头杜老疤为进一步挑拨离间,除了伪造陶总管的亲笔书信,还派了一名死间冒充陶总管的信使,如今这伙贼人就在我家总管军中,陶总管放心,我家总管不但识破了贼人奸计,不日,还将派人将此贼人押送到陛下眼前,帮陶总管解释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