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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钱家堡,方大刚防区内。
八人八马,正在一处山坡上,绘制附近地形图!
为首一位剽悍少年,高踞马背,气息凶悍,却是一副无聊透顶,不屑十足的表情,
“这所谓大乾的屯堡战术,难道就是缩在堡垒当中,不闻不问的当缩头乌龟?”
“这几日,我们连过三堡,光明正大的绘制地图!”
“这几日,我们随意虐杀遇到的乾国百姓,连孕妇、婴儿都拿来剖腹取乐、践踏成泥!”
“那一日,本少甚至亲自于千步开外,射杀了一个抵近侦察的乾国军士!”
“可这些乾国废物,非但没有任何还击,还连狼烟都不点,一直任由我部落勇士随意在乾国国境之内驰骋,到底是何用意!”
其余七人,则是闻言戏谑大笑后。
有人表示,
“费扬古贝子,说不定是因为我们镶蓝旗部落的威名,旗主大人刚刚率部落攻克乾国苍州,这定州紧挨苍州,这些垃圾乾国人,看到我们的旗帜,能不胆寒吗?”
也有人立马道,
“这恐怕只是一部分原因,更可能是因为费扬古贝子你年仅十六,就成为准七阶武者,受封镶蓝旗部落巴图鲁,威风都传到了这里,故而震慑一方!”
少年一听,脸色这才好看一些,果然溜须拍马,在哪里都是必备技能,哪怕在这些野蛮鞑子的部落当中!
“哼,你们说的倒是有些道理,都怪这些懦弱的乾国垃圾,让本贝子这次只能完成侦察任务,我费扬古真想赶紧上战场,多斩杀几个乾国人,尤其是军官,武者!”
不过,费扬古明显也还有很大的不甘,
“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快晋升贝勒、郡王、亲王!直至接触到未来部落的。。。继承权!”
显然,这位费扬古,不仅是准七阶武者,还是镶蓝旗部落的一位世子!
而众亲信正要继续拍马之际,忽有一人神色一绷,立马搭弓挽箭,他听到了一匹快马的声音!
费扬古也顿时放眼望去,本以为是终于有乾国高手前来报仇,但没想到,目光所及处,那一人一马,竟枪挑白旗而来!
“这乾国废狗,放他过来吧,射杀都脏了我们部落勇士的手!”
众鞑子纷纷唾骂,顿时不屑出手。
费扬古更想看看这乾国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反正这些年他们八旗部落与乾国交战频繁,几乎所有勇士,都会说乾国话,更不用说他们这种可以越过国境侦察的精锐!
八人立即齐齐上马,强大的威压,摄出百米之远!
以至于白旗人影靠近,立马翻身下马,跪在原地瑟瑟发抖,双手捧上书信,就差尿裤子了,
“定。。。定。。。定州民安县,沈家堡甲长陈玄!特派小人前来,奉送战书!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请,请各位。。。各位勇士,高抬贵手!”
“战书?!”
而听到这两个字,费扬古顿时怒了,滚滚气息放出,座下战马都血气翻涌,连连喷鼻,践踏地面,如同炸雷!
其余七人,同样立马纷纷拔刀,气势骇人,不过他们也不傻,当即发出滚滚怒吼,
“我们接连过堡时,为何不战,我们虐杀你国贱民时,为何不战,我们射杀你国士兵时,为何不战,为何偏偏这时候来奉送战书,乾国废狗,可是想耍诈!”
来者正是魏炎!
他也立即按照周文交代,一一回应,
“接连过堡,是因为我们陈玄甲长这几日在背后大山剿匪,无暇对你们出手!”
“虐杀我国百姓,陈玄甲长也说会加倍报复,将。。。将你们连人带马,全部斩首,用以祭奠!”
“至于那个被射杀的士兵,更是陈甲长的亲人,所以今天。。。他亲笔一封,派小人来此约战,明日在背后大山之上,若诸位勇士不敢。。。那便罢了。”
“他说,他就说。。。不日自当攻回苍州,亲自报仇!”
这,便是周文的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