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扫过去,摇头否认,
“另有其人。”
很明显,这战书是别人假冒他陈玄所下!
“这战书,何时何地,何人相送,可有特征?”
陈玄则继续详细逼问,手中力道,又一次加深,让对方口中,喷出滚滚血液,
“昨日。。。钱家堡前。。。一个大乾士兵相送。。。特,特征。。。”
费扬古只想多呼吸些新鲜空气,拼命回忆那道爬回堡前的身影,终是灵光乍现,
“他,他脑后,有一道反骨!”
脑后,反骨!
“我知道是谁了。”
陈玄幽幽一句。
他刹那间就想到了一个人!
尤其这个人,今日还十分可疑的来到他的面前,邀他上山!
魏炎!
再多想一点,此人的背后。。。怕是,呵呵!
幕后凶手,几乎水落石出!
‘嘎吱’!
这一刻,陈玄的大手,因为愤怒,忍不住再度收紧!
“我,我照你的,解释完了。。。你。。。你还不放了我?杀,杀我,对你没好处,我父亲是旗主,统兵数万,驻扎苍州!甚至我们这次侦察定州各县的斥候,也有几十骑。。。”
费扬古呼吸困难,利诱完开始威逼,竭力求生,
“我们就约定在吕家村,离这里不远。。。没等到我回去集结,他们不会离开,他们会找过来的,你若敢。。。”
“那我送你一程,能走多远,是死是活,看你命数!”
陈玄冷笑,一手横甩,费扬古身影化作炮弹飞出,砸在那哨楼基座,形成塌方,直至最后,最上方的铜钟落下!
近千斤重的铜钟,将费扬古罩于其中,落地之际,轰然鸣响!
‘咚~嗡~’!
林木震颤,余音绕梁,一大摊血迹,渗出地面。
费扬古,镶蓝旗贝子,以十六岁高寿,被陈玄以一口铜钟,放下屠刀,原地坐化。
宁、萧两女,掩耳结舌。
原来杀鞑子,还能用这种方式!
与此同时,一道先前就抵达附近树林的身影,亲眼目睹,胆战心惊下,脚下一滑,引起巨大声响。
再抬头,是陈玄那张冰冷熟悉的脸,俯视而下。
“陈。。。陈甲长,我。。。”
“我正好找你。”
陈玄冷笑,大手抓出,杀意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