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一出,不光刘武大惊失色,整个堡内都炸开了锅。
“甲长,我哥也在山上。。。”
“甲长,我家男人。。。”
“。。。”
不少人都迫切的询问自己亲人的下落!
可陈玄却只能叹口气,说出个大概道,
“我对不起大家,鞑子虽已被我杀退,但。。。我只来得及救下月娥!”
轰!
这话一出,刚才出声询问的那些人全都一愣,然后嚎啕大哭起来!
甚至有人情急之下,不禁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陈甲长,你是不是看在刘月娥是你妻子,所以才只救她!”
更有迷信的人,六神无主中涕泪横流,胡言乱语,
“我们两村融合在即,就天降如此灾祸,难道是上天不允许这件事?”
这话一出,原本即将初步融合的沈家堡内部,当即隐有分裂迹象!
因为如果坐实,陈玄就只是个只顾小家,不顾大家的人!
以后所有人也会效仿,只把自己个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原本即将成型的沈家堡,陈玄的第一块地盘,马上也就要成为散沙!
而下一秒,是萧遥飞快找出那第一个误会陈玄的人,几耳光抽了过去,
“胡说八道什么!你可知今天山上那铜钟,是刘月娥敲响的?!”
“她本可以悄悄跑下来,平安无事,可她毅然折返,敲响铜钟,给堡下示警,这样才避免了更多的人死伤,可她自己,却几乎丧命!”
“换言之,作为刘月娥的丈夫,如果陈甲长提前知道了鞑子前来,他也一定会竭力保护所有人,今天只是个意外,他也是受害者!我不允许你,把他想的这么狭隘!”
‘呼呼。。。’
刚才第一人,顿时吃痛,倒吸凉气,但也一边震惊,一边立马恍然愧疚,跪在地上向陈玄请罪,
“陈。。。陈甲长,小人有罪,有罪!不该口出乱言!”
另一边的宁无双和宁婉儿,则看向萧遥,十分吃惊这个凶女人,怎么突然回来了。
不过,这几巴掌,还真是打得好!
陈玄则挥手示意对方退下,并未计较。
情急失智,人之常情罢了!
可目光看向那第二个开口的人,他就脸色变了,目光锐利如刀,
“谁说上天不允许这件事?我们沈家堡的事,天说了不算,而是我们自己说了算!”
“我与月娥的婚事,不用明天了,今晚就进行!而且不光我,两村之内,如有男女情投意合,也一并成婚。。。甚至待会去山上清点死难军户百姓之后,若堡内因此产生孤寡男女,也可组合成为新家庭!”
“所有人记住,老天爷想让我们沈家堡哭,我们偏要笑,老天爷想让我们沈家堡悲痛,我们偏要开心,老天爷要我们沈家堡家破人亡,一蹶不振,我们偏要生生不息,自强自立!就一句话,我们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我命由我不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