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陈玄脸色没变,杨德海和许海倒是吓了一大跳。
尤其前者,本就铁青的脸色,瞬间苍白如雪。
一把年纪的杨德海,当即就想上前拉住自家孙子。
杨小刚却避开自家爷爷,眼神血红地畅所欲言,
“原来你就是陈玄,那个大家口中贪生怕死的懦夫,我算是认识你了!”
“你不是杀鞑子去了么?鞑子呢,人头呢?还什么谣言,我看大家说的对,你就是留下书信后,出去溜达一圈,装装样子就跑回来了,想借以愚弄众人,敷衍上官!”
“你这样的废物,医术也是装出来的吧,就会忽悠我爷爷对你深信不疑!就会对着老百姓,对着我妹妹这样的柔弱女子下狠手!我。。。”
陈玄笑而不语。
啪!
最后是杨德海,又惊又怒,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孽畜,还不闭嘴!”
“爷爷!”
“我觉得妹妹这回,还真是冤枉的,她为什么掐那个病人,搞不好就是发觉了什么阴谋,比如这姓陈的,给自己老婆灌瞌睡药,借以伪造事迹,蒙蔽世人,我要给妹妹伸冤!”
孽畜!
蠢货!
听着杨小刚还执迷不悟,振振有词。
杨德海几乎要吐血了。
他英明一世,怎么孙子孙女,却全都如蠢猪笨牛?!
“既然还有两个重伤军户,我得去看看,麻烦许县令带路。”
陈玄的声音,突兀传来。
他实在懒得辩解。
既然杨家不需要他这份机缘,那就算了。
陈玄挪动步子,手中悄然兑换了一瓶云南白药,交给刘武,小声交代了一句后,和许海渐行渐远。
"陈,陈甲长。。。"
杨德海失神落魄的开口,陈玄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问许海要了一物,转身回来,交给对方。
轰!
等看清楚手里的东西,杨德海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瞳孔放大,像是眨眼间,被抽走了全身力气。
这,这是银子。。。相当于诊费!
算是陈玄给他这次出诊,给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