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时辰不早了,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就早些歇息吧。”
“改日,朕得空了,再来看你!”
“父皇,您这就要走了吗?”
眼见渊帝起身要走,赵长风脸上一慌,急忙挣扎着身子爬了起来。
仿佛,还有什么话要和渊帝说似的。
直到看着渊帝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后,他这才失望地瘫回到了床榻上。
片刻之后。
“吱呀——”
一道轻轻的推门声后,德妃独自一人走进房间,坐在了赵长风的床边。
“风儿,你父皇这么快就走了?”
“就没有再多待一会儿吗?”
赵长风摇了摇头,脸上一阵懊恼。
“父皇说了,让我早些休息!”
“改日他若得空了,再来看我!”
德妃闻言,叹气摇了摇头。
“你父皇日理万机,整日都忙的抽不开身。”
“哪里还有闲工夫来看你!”
“对了,之前交代你跟你父皇说的话,你都说了没有?”
“你父皇又是如何回应的?”
提到此事,赵长风不由得更加失望了。
“说了!我都照着您的吩咐,跟父皇说过了!”
“可是父皇听了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他反而还告诉我,说四哥做的是对的!”
“母亲,您真的检查过了吗?”
“我的那件骑装,真的有问题?”
德妃表情凝重,重重点了点头。
“今日你被送回来的时候,本宫就闻到你那骑装上,有股说不出的味道!”
“那味道若有似无的,算不上特别难闻,但就是特别古怪!”
“联想起你今日遭遇的意外,本宫总是觉得,你中了冷箭,怕是和四皇子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只是,本宫没有想到。”
“你父皇竟然对此事置若罔闻,没有一点反应!”
说到这里,德妃一双美目中射出两道愤恨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