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欢脸上迅速闪过一丝不耐烦。
宫里嫔妃诸多,大部分都与赵清欢还算和气。
唯独这个曹贵妃。
她自诩是大渊唯一的贵妃,有协理六宫之权,即便在赵清欢面前,也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
从前赵清欢还未出宫开府时,曹贵妃就总是对她各种管教,甚至屡屡挑刺,在渊帝面前挑拨离间。
这样做,无非就是担心,赵清欢会分走渊帝的宠爱而已。
所以这些年来,赵清欢和曹贵妃之间,一直是水火不容的状态。
“不给她面子又如何?”
“她怎么不给我这个面子?”
“你出去告诉那个盈月,就说我有事,去不了!”
“……是!”
那小太监虽然不敢得罪曹贵妃,但他更不敢得罪赵清欢。
见赵清欢当场发飙,他二话不说,连忙一溜烟出了院子,替赵清欢通报了起来。
看着满脸怒气的赵清欢,杨凌也硬生生地将打趣的话咽了回去。
这女人如今正在气头上,实在是惹不得啊!
免得自讨苦吃!
二人收拾整理了一番,便出了天星阁,往德妃的舒月斋去。
谁知刚一出天星阁的院门,就见一个宫女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抹着眼泪。
看到赵清欢和杨凌出来,那宫女连忙膝行上前,跪在赵清欢的面前。
“公主殿下,您就发发善心,救救奴婢吧!”
“奴婢的这条贱命,可都掌握在殿下您的手上啊!”
赵清欢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杨凌身后缩去。
待她看清楚眼前宫女的模样之后,瞬间眉头紧皱,烦躁了起来。
“盈月,你怎么还在这里!?”
“本公主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是德妃邀请在先,我不得不去!”
“你回去告诉曹贵妃,我实在抽不开身!”
说着,赵清欢绕过了盈月,拉着杨凌便要走。
“公主殿下!”
“不要啊!”
盈月一把鼻涕一把泪,身子一歪,再一次拦住了赵清欢的去路。
“贵妃娘娘给奴婢下了死命令,若是今日不能将公主殿下请回去,娘娘一定饶不了奴婢!”
“而且,今日贵妃娘娘请殿下过去,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殿下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