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您不要训斥杨凌……”
“今晚的事情,真的不能怪他!”
“是女儿没有防备,就掉进了陷阱里,还不自知……”
“都是女儿的错!”
听到赵清欢这样责备自己,渊帝鼻子一酸。
“清欢,朕还记得,你只有在幼年的时候,才会自称‘女儿’这两个字。”
“成年之后,你一直都唤朕‘父皇’!”
“你……你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称呼朕了!”
说着,渊帝又抬起头来,看了看一旁的杨凌。
“清欢,朕可以先不怪罪驸马。”
“但是,你要告诉朕,今天晚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赵清欢今晚并没有受什么伤害,只是受到了惊吓,惊惧过度。
方才喝了太医安神补气的汤药,又躺在这里跟渊帝说了半天的话,她的精神已经恢复大半。
听渊帝问起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她便一五一十的讲了起来。
“今日傍晚的时候,女儿和杨凌正要去德妃娘娘那里,看看十三弟的情况。”
“谁知,却突然被曹贵妃娘娘的贴身博女盈月拦住了去路。”
“那盈月跪在地上央求女儿,说是曹贵妃要女儿无论如何,都要过去一趟。”
“她还说,若是女儿不愿意跟她去,曹贵妃一定不会饶了她!”
“女儿一时心软,便没有仔细多想,答应了盈月的要求。”
“盈月带着女儿一路向北,过了河之后,却并不往曹贵妃的五福斋去。”
“女儿心中纳闷,便停下来质问盈月,这是要往何处去。”
“谁知突然闯出来两个壮硕的男子,竟二话不说,就将女儿敲昏了过去!”
“等女儿再次醒来,便已经是在这里了……”
渊帝眼中冒出一道寒光,转头向一旁的程柏樵询问道:“那个宫女盈月何在?”
程柏樵上前一步:“回禀陛下!”
“有侍卫在涧河下游发现了盈月,她已经气绝多时了。”
“属下在盈月的房间里搜到了她的遗书,应该是因为被曹贵妃赶出宫去,心生怨恨,所以才想要报复公主殿下,好嫁祸给曹贵妃……”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看到赵清欢额头上那一道明显的血痕,杨凌的心被狠狠地揪在了一起。
“陛下!”
“如果她真是为了报复,而嫁祸给曹贵妃,就不会大费周章,写下这一封遗书!”
“而且,她若是一人所为,又怎么会如清欢所言,突然冒出两个男子,将清欢敲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