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辰的话,让那道士一愣,随即笑道“施主真是妙语啊,贫道乃是陋观住持木须,不知施主?”
金辰听言,微笑道“在下金辰。”
说话间,二人不知不觉却是来到幽静处,坐落在石桌椅子上。
“咦?施主的名号贫道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木须沉思了小会,却是没有想到自己到底在哪里听说过。
“呵呵,在下不才目前为义军首领,以推翻鞑靼光复华夏为已任,也许,这样道长就会想起来了吧。”
木须闻言,恍然大悟,说道“怪不得我如此耳熟,原来是近来香客们经常提起的义军首领,将军大驾光临,贫道却是有些失礼了。”
说罢,木须起身就要给金辰行礼,却被金辰制止。
“到了此处,我便是游客,住持何须多礼?”
“再者,我现在是义军首领,说不定过些时日便是刀下逆贼,住持不怕吗?”
木须淡然一笑道“贫道虽为出家之人,若将军早来十年或许甘愿成为将军帐下的马前卒,也说不定呢。”
金辰大奇,说道“为何现在不行呢?”
“哎,贫道年少时,也曾游历天下,对一些的事物还看不透彻。如今,年事渐高,对一些事情的看法也淡漠了不少。”
“这天下,也只有像将军这样的人,才能够逆转乾坤,吾等出家人,名为修道,实为避世,图个清静而已。”
木须有些感慨唏嘘,这人生难免会有些遗憾,而这俗世也有太多的纠纷,真正的出家人,其实也就图个清静。什么修道,炼丹之类的,其实只是旁门左道,入不得门墙。
“看来,道长是个真人哪。”
“何以见得?”
“就凭道长刚才那句名为修道,实为避世,图个清静而已。我就觉的道长是个真人。”
“哈哈哈,将军过誉了,贫道修为浅薄,哪敢称真人。不过我有一师弟,却是个真人。”
“师弟?”
“然也。”
“那你的师弟在观中吗?”
“我那师弟,在武当山修行。”
金辰沉默了。。。
这龙虎山跟武当山虽然同为道教派系,单说师兄弟,未免有些过了吧?
木须仿佛看出了金辰的疑问,笑着说道“我跟我那师弟,其实是亲兄弟,我们兄弟两本是北方人士,后来被云游的两名道长看上,收为徒弟。”
“从那以后,我便成了龙虎山的小道童,而我那弟弟则成了武当山的小道童。我们时常有联系,年青的时候,也一起云游过。彼此间,便以师兄弟相称。”
“我那师弟为人洒脱,飘逸,有时愤世嫉俗,常有怪异惊人之举。我曾经帮我那师弟做过一个气球,这个气球很大,能飞到天上去。我惊为天人,他却说这是淮南子中早有记载的奇物,何须惊讶。”
“我也曾见他做过一个木鸢,能飞跃山河,行程数百里。”
“我这师弟对鞑靼统治也是异常痛恨,常言生不逢时呀。。哎。。”
说道这里,木须叹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