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徐若的话,李小穗并没有什么表情。
这些年没人欺负她,欺负她的只有一个人,是他徐若。
她想到八岁那年,卖身葬父。
如果当初不是徐母收留她,而是被青楼或者别的人家买去,她现在只怕早就死了吧!
这些年在徐家虽然被徐若欺辱,打骂,日子过的苦,好歹没有被人糟践,到现在还是一个清白之身,有这些,她觉得满足了。
也正是这些满足,让她加倍干活,来偿还徐母的恩情。
毕竟只是一个女子,会委屈,会累,也会迷茫,更会撑不住,夜深人静的时候,常常一个人流泪,如果当初不答应徐母的那些话,她现在早就不想活了。
如果嫁给马有财,得到五两银子,就能救下徐若,这也算报恩了!
可是她竟然这样迷迷糊糊的跟着徐若走出了马家大门。
“俺回去,俺要嫁给马有财。”
李小穗甩开了徐若的手,这是她第一次敢跟徐若对着干。
打就打吧!打死她她也要报恩,报了恩她就可以自由了,可以死了,再也不用这么累了。
听到李小穗的话,徐若扬起了手,只是巴掌落在李小穗头顶的时候,他又心软了。
看着她稚嫩坚定的模样,徐若下不了手。
“哥以后不赌了,咱好好过日子!”徐若忍不住安慰了一句。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李小穗立在原地呆住了!
她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很疼,不是梦。
看着徐若的背影,李小穗喃喃自语,“他好像变了!”
“别傻站着了,天快黑了,咱这肚子还饿着呐!”
按着原主的记忆,原主也就是现在的他,住在村西。
沿着村路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三人到了一所破旧的茅草屋前。
面前的茅草屋,已经不能用“家”来形容,瓦顶烂开,塞了一捧又一捧的野草,墙缝漏风,糊了一道又一道的新泥。
已是深秋,夕阳刚才落幕,这才一会,天就黑了。
“俺,俺去开门!”
李小穗从怀里摸出一把生锈的钥匙,走上前打开那把古铜老锁。
“咯吱”一声,推开门,里面漆黑一片。
古代不像现代,只要天黑了几乎没有一点亮,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李小穗摸着黑从屋里找到一枚火石,擦了七八下点了桌子上的松油灯。
有了光线,屋里的家什物件,也都尽落眼底。
大约十几平米的简陋屋子,一边墙壁挂有簑衣斗笠,一边是床铺,卧床旁边是一张木桌,桌子上放着松油灯,以及几个破旧的瓦罐。
在桌子旁边是一个灶台以及一个米缸,徐若凑近一看,缸里空空如也,半颗米也没有。
“不会要饿肚子吧?”
徐若暗自想着,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况,有点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