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我才帮你瞒着那事,这种事真要传开,先不是对你的名声不好,就是宁家这关,夫人怕都不好交代吧?”
徐若平静的说道。。
幸好原主记忆中能给他提供一个有价值的信息。
宁夫人虽是一个寡妇,据说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至今是个处。
当然,这也是徐若听那些赌徒说的,当初宁夫人嫁到宁家嫁给宁家大少爷,就是看上宁家有钱,不然不会嫁给一个将死之人?
在这之前,宁夫人是有喜欢的人的。
随着宁夫人在宁家扎稳脚跟,主持宁家后,之前的事也就揭篇了,错就错在宁夫人跟那书生又勾搭上了。
这事被徐若也就是原主撞见了,要不然宁夫人也不会一而再而三的的借原主钱粮。
原主是个卑鄙无耻之徒,徐若不想苟同,可惜眼下没有钱粮,就会饿死,就会被那群赌徒砍了双手。
这次找宁夫人,徐若也下了决定,是最后一次找她借粮。
听到徐若这样一说,宁夫人有些生气,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件事,不许你再提,那次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徐若笑了,反问道:“那妇人身上是否有个红痣?”
宁夫人脸色唰的红了起来,气急道:“你,你听谁说的?”
从宁夫人脸色的变化,徐若也猜到了一些事。
老书生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说原主八岁那年在玉米地里遇到宁夫人被书生抱上是意外,那这件事又怎么解释?
徐若回道:“半年前的深夜,俺从赌坊回,在村口拐角的地方亲耳听到老书生的话,夫人屁股上………”
“住,住口!”
宁夫人浑身抖动,气的脸色都变了。
在印象中,这是宁夫人第一次发火,发这么大的火。
这是那老书生醉酒后说出的醉话。
如果宁夫人洁身自爱,老书生怎么可能看过她的屁股。
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喜欢骗人。
宁夫人觉得自己失态后,很快又平静下来,叹了口气道:
“我与他早就没有了关系,那次,只是一个意外,前些天我已说过,如果你再拿这件事来借粮,是不可能的,至于我身上的痣,只是小时候跟他说过而已!”
如果不是无意中听到老书生的话,徐若或许真的认为宁夫人是无辜的,是正经的人。
然而,并不是。
虽然宁夫人不是什么正经人,徐若却不想立马拆穿,况且在宁夫人没有嫁进宁府之前,是与书生相爱过的。
为了钱,也或许是别的什么,最后与书生断绝关系,这些都很正常。
徐若对这些事情,并不关心。
此次到宁家,只为一件事,借钱,借粮。
“这次来,俺也不想用这件事要挟夫人,说起这件事,只想夫人给俺一个机会,一个活路……”
宁夫人冷言打断徐若,“若是我不同意,你又该如何,继续拿这事,要挟我?”
徐若并没理会宁夫人的挖苦,而是问道:“夫人可有笔墨?我愿意立下字据拿宝贝跟夫人交换……”
宁夫人粉脸俏红,“你,你要笔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