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卖了十两银子,心里高兴,这十两银子要是普通人种谷子,砍柴卖即便十年也攒不到。
这也印证了徐若的一个决定。
赚钱,永远不要赚穷苦人的钱,要赚财主老爷,富家大室的生意。
大多数时候,钱粮珠宝都在富人手中。
至于穷苦人,能有个温饱就够了。
思绪萦绕间,徐若继续往回家的路走着。
村口老槐树的叶子已经被人摘光了,枯黑的枝桠歪歪扭扭指向天,树下蜷着两个面黄肌瘦的孩童,怀里抱着一些干树皮,眼神发直地盯着远处干裂的田。
几间土坯房的屋顶塌了半边,断墙歪歪斜斜靠着,窗棂上糊的纸烂成了碎条,在风里飘来飘去。
前些天有人饿死了,这家还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之中,却不知接下来谁又能熬过寒冬。
整个村子静得可怕,听不到鸡鸣犬吠,只有风刮过枯树的呜咽声,在空****的村巷里打着转,裹着秋的萧瑟,压得人喘不过气。
但凡家里有牲畜的,早就宰了,这个秋没有收成,穷人已经没有了活路,只是看谁能撑的久一点而已。
徐若心里五味杂陈,或许要不是他穿越过来,以原主的脾性,李小穗会被卖了,王憨也会被饿死。
终究逃不过穷人的命运。
揣着怀里的银子,徐若感到无比的充足,这些就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
有了这第一笔银子,往后的路只会越走越宽。
回到家的时候,王憨已经带回了小豆子。
十一二岁的孩子,眼中露出一丝狡黠的光,给人一种不安分的感觉。
“有屁快放,俺没闲功夫跟你扯蛋。”
小豆子不耐烦的对着王憨发飙。
原本不愿意过来,这个大傻个连推带拉把他拽了过来。
李小穗过去劝导,这小子还推了李小穗一巴掌,十分张狂倔傲。
“要不是俺哥要找你,俺扇你!”
王憨举起大手,就要一巴掌扇在小豆子脸上的时候,徐若给拉住了。
王憨转头一看,徐若不知何时已走进了院子。
“哥,这小子……”
王憨恼怒的指着小豆子。
徐若笑了笑,“你叫小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