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人发现,定然会引来千夫所指,常家也势必会将其扫地出门。
那时候李青云不嫌弃她还好,若是选择明哲保身,她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知意抿着嘴轻笑道:“夫人,咱们现在也没有退路啦。”
“你这臭不要脸的小蹄子!”
常云蕾忍不住啐了一声。
“任谁的夫人,遇到伯爷这种奇男子,恐怕都是如此吧。”
知意非但没有自责,言语中还充满了欣喜。李青云凭借过人的能力,早已将其彻底征服。她也知道常云蕾已然俯首称臣,之所以摇摆不定,也不过是寻求心理安慰。
“夫人,奴婢帮您解解乏吧。”
“没有认识李郎之前,你可没有这般懂事!”
常云蕾美眸微眯,看着俯身忙碌的知意长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伯爷真是个天才,总能想到些稀奇古怪的招式。”
知意含糊不清地道:“谢谢夫人夸奖!”
贴身丫鬟的懂事可谓面面俱到,常云蕾脸上笑意渐浓,甚至和感觉和齐清砚撇清关系以后,生活愈发多姿。
景川侯白战的平叛速度远超想象,为了确保整支军队的战斗力,频繁下达劫掠命令。也正是在这种环境中,兵卒发挥出了恐怖的战斗力。
所过之处,无坚不摧,无城不破。
以至于达到后期,部分城镇更是不攻自破。那些向叛军投降的官吏也没有等来朝廷的审判,而是成了官军的刀下亡魂。
不过这些也只是云州百姓谣传,没有得到任何证实。
文臣自然不会放过打击武将的机会,借此大做文章,皇上听闻后不过是一笑而过,压根没有任何深究的意思;一来二去之下,整件事也被彻底搁置。
不过明眼人都知道,皇上为了短时间内平定叛乱,已经默许了白战的行为;甚至,还有可能在纵容白战向贪赃枉法的官吏举起屠刀。
曹备叛军也并非没有应对之处,为了抵御官军攻势,将四门封死;如此一来,就降低了轰天雷的威胁,也减缓了官军攻势。
朝廷每克一城,都要付出极大的伤亡。
“邹先生,皇上为何不派遣我们出征平叛啊?”
陈长欣问出了众位部将的疑惑。
“陈将军,皇上并不是单纯地想平叛,而是想借机展现禁军的作战能力,顺便敲打世家,警告朝臣,让他们莫要得寸进尺。”
邹体仁看到李青云若有所思,正色道:“伯爷此时更要沉得住气,要让皇上知道您并非贪恋权势之人,才能避免引火烧身。”
“接下来呢?”
李青云眉头紧皱。
“等皇上的圣旨,或者是等天家报复!”
邹体仁看他若有所思,“景川侯的战法愈发成熟,轰天雷既能给伯爷换来爵位,也同样能换来皇上的屠刀。”
顿了顿,他说道:“眼下,伯爷只需以静制动,不给皇上发作的机会。”
韩铁林思忖道:“邹先生,若将军犯些小错,是不是可以用责罚换得短时间内的安稳?”
他话音刚刚落下,一位亲兵快步跑了进来,“禀将军,门外有一位自称常府的女人前来拜访,询问是否可以入宅,与将军详谈。”
“请进来!”
常家没有给予任何回信,而是直接将人送了过来,这倒是有些出乎意外。
李青云在众位亲兵的簇拥下走出了前厅,看着赶车的是位奇丑无比的女人微微一怔,目光随后才落到了马车上,“姑娘打算何时下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