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轻英武的少年郎,身戴大红花,骑乘骏马,在一众虎狼帮好汉与官差的簇拥下,缓辔而行。
身后,是那令人胆寒的巨虎尸身。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县城。
“快看!那就是独力打死那头吃人猛虎的英雄!”
“好年轻的少年郎!竟有如此本事!”
“听说他还顺手宰了一个邻县通缉的凶犯,真是大快人心!”
“了不得!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目光中充满了崇敬、好奇与赞叹。
不少大胆的姑娘小姐,躲在窗后或人群里,偷眼看着马背上那道挺拔的身影,脸颊绯红。
一些城中颇有身份的乡绅、富商,也闻讯赶来,对着林岩颔首不已,交头接耳:“此子非池中之物,当可结交。”
这一队人马招摇过市,引得全城百姓围观艳羡,林岩这一趟可谓是出尽了风头,一日之内名动全城!
看到这一幕,有人崇敬英雄,心生敬仰结交之心,有人则是心里酸溜溜,只恨骑跨在马背上的人不是自己。
就这样,林岩盯着众人的目光一路来到县衙,身后还跟着许多百姓看热闹。
县衙公堂之上。
县令大人高坐公堂。
陈继儒,这位桐武县的父母官,如今年约四旬,面容清癯,三缕长须修剪得一丝不苟,双目开阖间自有精光,官龄虽然不短,但仍旧显出一种文士的清雅。
陈继儒仔细聆听了邢捕头的禀报,又验看了虎尸与海捕文书,抚须连连点头。
他看着堂下不卑不亢、神态自若的林岩,眼中满是欣赏。
“好!好一个打虎英雄!”
县令声音洪亮,“林岩,你勇除恶虎,为民解忧;又机缘巧合,缉拿在逃凶犯胡铮,可喜可贺,你有大功!”
他当堂宣布:
“依照本县悬赏,击杀恶虎,赏银千两!”
“依照邻县海捕文书,缉杀凶犯胡铮,赏银五百两!”
“二者合计,赏银一千五百两!即刻发放!”
话音刚落,便有衙役端上盖着红布的托盘,上面是白花花的官银,晃得人眼花缭乱。
堂外围观的人群再次发出一阵羡慕的惊呼。
然而,这还没完。县令略一沉吟,目光炯炯地看向林岩,抛出了一个更令人心动的橄榄枝:
“林岩,你身手不凡,胆识过人,更有明辨是非之能。本官见才心喜,不知你可愿入公门,为朝廷效力?本县捕头之位虽无空缺,但可特设‘缉凶客卿’一职,享捕头待遇,有稽查缉捕之权,却无需每日点卯,相对自由。你可愿意?”
此言一出,连肖全和邢捕头都微微动容。
这“缉凶客卿”虽非正式官身,却有了官面的身份和权力,对于帮派子弟或寻常武人来说,简直是鲤鱼跃龙门!
这意味着林岩从此不再是白身,背后有了官府的影子,地位截然不同。
说完,众人的目光便纷纷看向林岩,期待着他的回应。